聽的出來是假聲,嗓音清亮甜脆,尤其是字句的結尾,呀啊,莫名帶著嬌軟的黏連感,
解雨臣不愧從小就練功,水袖一甩便是滿臺活色生香。
唱完男人直接下臺輕甩袖子撩她一下,笑問,“晉姨,怎麼樣?”
齊晉誠實道,“我對戲曲不懂,但聽得出很歡快熱鬧。”
更像地方小調,不太像北平這邊的京劇。
黑瞎子告訴她,這是湖南的花鼓戲,解雨臣師父二月紅就是唱花鼓戲的旦角。
齊晉點點頭,表示懂了,又連連誇讚解雨臣的戲腔精妙絕倫。
她心想,要是吳貳白在這兒就好了,他那麼老派的一人,一定會喜歡解雨臣的戲。
隨後三人坐在一起聊著天,解雨臣始終眼尾彎彎,整個人松閒又柔和。
齊晉有些好奇,“你們倆怎麼認識的?”
黑瞎子嘴上叫著老闆,花兒爺,更像朋友調侃,沒有一絲對老闆的恭敬,解雨臣對黑瞎子說話也毫不客氣,但語氣的熟稔親近誰都聽得出來。
聞言解雨臣笑的更開心了,他告訴齊晉,當時黑瞎子拿著解連環的信物找到了他,他這才勉為其難收他為己用。
嘴上說著勉強,可解雨臣眉梢眼角都揚著,顯然心情好得很。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那個不知在哪忙什麼的便宜養父,好歹給他留了黑瞎子這麼個靠譜的夥伴兼朋友。
解雨臣覺得值得他感念一兩分。
黑瞎子嚷嚷,“這叫父債子還!”
話說解連環吳三省可沒少指使他,吳三爺滑頭,解連環神出鬼沒的,他不找解雨臣還找誰結尾款?
黑瞎子嘿嘿笑,大老闆就是好。
解雨臣也露出個大老闆的微笑,使喚黑瞎子,“去端些水果茶點來。”
黑瞎子,“……”
等黑瞎子嘟囔著走後,齊晉感慨,“真好啊,”
她高興黑瞎子有個富豪朋友養,也欣喜解雨臣那麼好的小輩能有護著他的人。
要知道瞎瞎可是很靠譜的!
“你放心,” 見了齊晉,解雨臣笑意始終沒收斂過,“實際上在他心裡,你還是排第一位的。”
齊晉怔住,“為什麼這樣說?”
說實話她對黑瞎子的第一位沒什麼想法,畢竟在她心裡第一位也不是黑瞎子。
解雨臣實在不知道怎麼說了。
因為她是齊晉啊,她當然是黑瞎子的第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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