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連環握住她的手,“一切都會結束,他也會重新迴歸正常生活。”
齊晉搖頭,這真的很難。
無邪他太年輕了,經歷了大起大落,突然一切停了,很容易覺得活著沒意思。他又那麼固執,自己鑽不出牛角尖,可能就真的廢了,不是身體廢,是心氣兒徹底散了,往後日子只剩熬時間。
“很難,那就不是不可能。” 他說話時聲線很穩,沉甸甸的,莫名讓人踏實。
無邪要為他的人生負責。
對他們來說,沒人不希望他好好的,但經歷這麼多,痛苦是必然的,他還能有條命在,已經很好的結果了。
齊晉沉默。
“那吳貳白說他心裡有數,該不會指的就是你吧?”
所以他早就安排好了,讓解連環過來看著無邪?
也是,吳貳白那個脾氣,沒人敢在他眼皮底下玩花樣。無邪的狀況他心知肚明,但偏不直接插手,難說是不是種惡趣味,他就愛不聲不響地,在背後讓事情都順著他的意思發展。
換句話說就是心機男。
齊晉心裡吐槽。
“那吳貳白也在這裡了?”齊晉環顧四周,“他人呢?”
“吳二哥不在這裡,” 解連環解釋,“這裡只有我一人。”
不過解連環清楚,吳貳白肯定留有後手,說不定他派的人也在附近監視吳邪,甚至是他們。
“不對,不止你自己。” 齊晉搖頭。
“晉晉,你說什麼呢?這兒就我啊。”解連環有些詫異地望著她。
“樓下茶几上擺的杯子,是兩個。” 齊晉提醒他,最煩別人把她當傻子騙了。
解連環知道她有些不耐,這才小聲嘀咕道,“等會你就知道了。”
說著,解連環又湊到望遠鏡前看無邪去了。
齊晉揚了揚下巴,“是哥哥吧?”
解連環頓了一下,沒有吭聲。
“所以你們到底想幹嘛?”
哥哥和解連環,他們回來為了什麼?就單單盯著無邪嗎?
還有哥哥這幾天早出晚歸,到底在幹嘛呢?
“哎呀解連環你說呀,我也可以幫你們呀!” 齊晉想加入他們。
但被解連環拒絕了,“晉晉,你在一旁看著就行了。”
多的他也不願意說,齊晉只好拿起桌子上望遠鏡,然後也學他,開始看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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