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張起靈擰眉,身體像是有什麼細線在磨著他的心臟,有些酸有些漲。
望著他的眼睛,齊晉視野像是被什麼糊住了,她捂住臉,說不出話來。
見她這樣,張起靈左手握住她手腕,右手指腹頓了頓,有些笨拙地拭掉她眼角的溼意。
他手一動,齊晉眼角便多了一抹紅痕。他抿了抿唇,屈起指節,用手背輕輕碰了碰她。
面前男人還穿著她買的連帽衛衣,齊晉眼眶又一熱,“能不能別走?”
她還是問出聲了。
但這句話很熟悉,她好像對誰說過,又好像是誰對她說過,
能不能別走?
這句話似乎經常出現在他們這些人身上。
不行,張起靈沒有說話,只是他的眼睛是這樣說的,不行。
他必須走,要去揹負他的命運和責任,腳步不會因為她停留。
誰也阻止不了。
張起靈學著他記憶裡無邪的樣子,輕輕抱住了齊晉。
他讓齊晉儲存好鬼璽。
他低聲道,“如果十年後你們還記得我的話,讓無邪拿著那隻鬼璽去長白山找我。”
這句話他也是這麼對無邪說的。
他有一隻,是去巴乃前霍老太太交到他手上的。
在新月飯店發現的那一隻,張起靈留在了齊晉這裡。
她伏在張起靈肩頭,“那讓我們送你吧。”
“你們不能跟我一起進去。”
尤其是她,張起靈解釋,“那裡危險,不適合你。”
齊晉吸了吸鼻子,咋滴啊這是,又要去墓地裡嗎?
“那,那讓無邪送送你吧……”
張起靈也想拒絕。
“這樣也好讓他提前熟悉熟悉路啊。”
不然十年之後,他們怎麼找他呢?
這句話似乎有些啼笑皆非,但是沒有人笑得出來,尤其是張起靈看齊晉眼裡的淚花花又要滑下來。
他只好抿唇,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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