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這天,罕見的,無邪突然來到她鋪子。
“多吃點瓜子,堅果也有,” 把茶杯放下後,齊晉道,“我讓人給你切了點水果塊,等會就送來了。”
無邪煙癮大,所以她想往他嘴裡塞東西,讓他儘量別想著吸菸。
無邪應聲,他抹了把臉,不敢看齊晉。
“無邪,你今天來有事嗎?”
無邪猶豫一下,還是抬頭。
齊晉和記憶裡一樣無二,眼睛一如既往清亮,看他也是平常關愛模樣。
無邪望著她,話不知道如何說起。
今天又是他衝動了。
他從吳山居見過齊晉後,又走了,回到那據點去吸費洛蒙。這回看見的資訊很多,時間離現在更近了。
因為他看見了西沙海底墓的一切,只不過是他們九門二代的。
視角很怪,“他”身邊一直跟著齊晉。這回的幻境透著股快活勁兒,跟之前全是負面情緒完全兩樣。那股巨大的歡欣,漲得他心口滿滿的。
他是在一艘船艙上醒來,他看見“自己”摟著齊晉在睡覺。他的手一直在拍著她的後背,嘴裡還在輕輕哼著歌謠。
齊晉的姿勢對著他,很放鬆,臉也睡得紅彤彤的,無邪很想親上去。
他真的很想親,不明白“自己”一直盯著,為什麼不親上去呢?
他孃的多好的姿勢,無邪心想,這種視角,平日也只有他二叔能看得到吧?
畫面忽然一轉,他在一條又黑又窄的甬道里倉促地小步跑著。
他只聽見“自己”嘴裡一直唸叨著什麼來不及了,心頭漫著蒼涼和焦灼,這滋味無邪太熟了,無數次他陷在這種滋味裡。
晃盪的視線裡,窄窄的甬道往前延,他緊跟著一個背影,這背影無數次護他於身後,帽子下清瘦的輪廓,他再熟不過……
他背上壓得沉,耳畔也癢絲絲的。一回頭,瞧見“自己”背上正馱著個人。
那張睡臉太熟悉了,他覺得“自己”每走一步,細碎的吻就跟著落在她耳畔。
“囡囡,哥哥永遠愛你……”
因這話,無邪心裡一震,而前面走路的青年似乎聽見了他說話,便腳步一停,扭頭望了過來。
他和他清冷漠然的視線對上。
“小哥!!!”
他就知道是他!
鏡頭再次調轉,這次是一個巨大的宮殿裡,記憶裡的地方,因為去過,所以無邪太清楚不過了,也是這時候他確定,這裡就是西沙海底墓。
看著被放倒的考古隊隊員,“他”冷漠站著,無邪看得清晰,那些被放倒的人中,陳文錦,霍玲,李四地……都是舊照片上的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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