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臉色有些古怪,齊晉有些不解。
一齣門,看著眼前這消瘦得過分,眼睛卻亮得瘮人的男人,齊晉有些無措,她攥緊門邊,指尖扣得發白,
“無邪?”
他們已經許久沒見了,連年節都不出現的人,這會兒突然冒了出來。
這個她看著長大的快樂小狗,好像也長成了她記憶裡後期吳三省的樣子,沉默寡言,眼神狠戾,身上還帶著若有若無的血腥氣。
齊晉心裡發悶,別過臉不再看他。把他讓進內室,自己背過身倒水,順手抹了把臉。
她不知道,無邪已經把自己儘量收拾妥帖乾淨,用最好的狀態來見她了。
可能他狀態真的太糟糕了。
見她這樣,無邪努力扯了扯嘴,“晉姨。”
別這樣,她越是這樣,他心就越揪得慌。
無邪想著想著,手就不自覺地摸兜掏口袋。齊晉沒動,看著他摸出包煙,她才一把奪過來,扔進了垃圾桶。
齊晉手裡還捏著茶杯,和無邪對視著。
她心想,還要吵架嗎?
其實她不想和他吵了……
所以她就盯著他不說話。
無邪動了動嘴,最後還是嘆息一聲,“晉姨……”
抱歉,他真的很抱歉。
齊晉覺得這一幕又和記憶裡的某人重合了,“你還真是長成了你三叔的模樣。”
她現在管無邪抽菸,以前也管那個男人。
想到失蹤的那個男人,齊晉斂眸。
只是齊晉要是知道無邪變成這樣,有一半是因為吳三省託黑瞎子給無邪帶了黑毛蛇讓他讀取費洛蒙,她大概會想宰了吳三省。
“無邪,少抽點菸吧。”
齊晉不知道說什麼了,她轉頭看向窗外頭的小花壇,花開得正盛,在陽光下綠意蓬蓬地脹著,今天是個透亮的好天氣。
可惜心情沉悶的要下雨了。
她不知道無邪發生什麼,以為他現在身體那麼差,是因為長時間的熬夜和吸菸造成的。
他的病很嚴重,嗅覺失靈,器官都漸漸衰竭了。
天知道當時齊晉捏著報告時那表情,他年紀輕輕,怎麼身子骨堪比老人了?
說起來也奇怪,無邪的體檢報告,是她鋪子裡莫名其妙收到的一封信,沒落款沒地址,裡頭就單夾著無邪的體檢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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