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簇嘆氣,作為在沙海一月遊的男人來說,那玩意兒可沒用啊。
好在那夥計沒打算怎麼著他們,只是說,“老闆要見你們,跟我來。”
看這夥計那麼陰溼,黎簇心裡還吐槽,估計老闆也不是什麼好人,他就知道這一趟不簡單,但為了搞清楚這一切,只好跟著了。
結果他們跟著夥計進了一個地下車庫。這車庫大得很,左拐右拐的,地下竄著冷風,黎簇後背直起雞皮疙瘩。而且他總覺得後面有人在盯著他,所以他忍不住回頭望,可就一回頭工夫,梁灣和那個嚇人的男人都不見了!
“梁灣!梁灣!”
黎簇抱緊揹包,在車庫吼了幾聲,可沒人應答,想著打電話,結果也沒訊號。
他嚥了咽口水,這太邪門了,不會有鬼吧?!
事已至此,黎簇只好先離開這裡,想著沒地方去,便回到了吳山居,找不到人,他守株待兔總行了吧?
這會兒夜色已經濃得像化不開的墨了。
他拽住抓鉤,一使勁就翻過了牆頭,可是腳才落地,他就聽見一陣呼哧呼哧的聲音,是很重的喘息聲,似乎近在耳畔。
黎簇一僵,扭頭。
結果就見一雙亮眼睛在盯著他瞧,瞳孔擴的極大,像兩盞幽綠的鬼火。
“我去!”
那鬼火晃了晃,從竹影處走了出來,黎簇這才看清是條大黑背狗!
黎簇嚥了咽口水,這種家養狗一般都是鎮宅子特別防外人,看著就很兇,但不知道為什麼,這隻大狗嗅了嗅他後,反而衝他搖起了尾巴。
一人一狗僵持了幾分鐘,確定它沒打算攻擊他,黎簇這才鬆了口氣。
至於這一晚他是怎麼過的,哎,丟人!不說了!
聽他說到這兒,齊晉久久沒有反應。
見她出神,黎簇不解,“喂,你還好嗎?”
哎,一看就是被嚇著了吧?早知道他不說了。想來也是,這事兒誰敢信啊!
黎簇嘆氣,“反正我是一句也沒撒謊。”
齊晉回望他,用一種他極其看不懂的複雜眼神,他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就埋在了她懷裡。
黎簇一激靈,喂喂喂!這,這不好吧!
他手都沒地方放,慌亂道,“你是不是被嚇到了啊?我,我開玩笑的,其實吳叔叔就帶我去旅了個遊,真的,他們玩的我可開心了!”
反應過來後,他趕緊解釋,“啊不對不對,我嘴瓢了,是我們一起玩的可開心了!”
真的,開心“死”了都。
可女人只是輕柔的拍了拍他的背,“這段時間辛苦你了,黎簇。”
黎簇愣了,還沒反應過來,齊晉已經和他拉開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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