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訊息很快傳到汪家。
誰殺的?
汪一帆。
一個汪家底層的小嘍囉。
“汪一帆?” 首領接到訊息時候還在低喃。
半晌他閉眼嘆氣,“完了!”
汪一帆這人最不能用常理推測了。
他要不胡來,首領不一定誰當,結果他非接了價值極低的潛伏任務。
原本汪家最有價值的運算部潛力股,現在淪落邊角料。
現在汪家幾乎沒人聽過這個人了, 除了首領還知道有他這個人。
因為他們已不再年輕,他們時代已過去。
當年他們那一批人,只要是活著的,都混上汪家各個部門管理層。
這很正常,不厲害的要麼死在訓練場,要麼死在任務裡。
所以和他們格格不入的汪一帆才最不正常。
“你不該這樣的。”
他很久之前就提醒過他,如果他不走的話,這個首領還不一定輪到誰。
他不信能在汪家能活到最後的人腦子真有坑,他們是最會算計的利己主義者。
可汪一帆只冷冷瞥了他一眼,撕下任務單,轉身離開。
他病了,病的還不輕,這是首領對他的感受。
因為齊晉的特殊性,也沒人想著怎麼著他們,所以汪一帆就在齊晉身邊安定下來了 。
而現在,首領一聽,最後是汪一帆截胡了殺無邪的任務,他閉了閉眼,才感嘆一句完了!
完了?
但汪家其他人不理解,問他為什麼要這樣說?
他們沒料到,外頭還藏著個名不見經傳卻有真本事的人。
這種截胡的事也不少,為了搶奪有限資源,汪家人內鬥起來也夠狠,對自己人下手是常事。
只要能成事,沒人在乎手段。
“名不見經傳?” 首領只抓住了他嘴裡的這句話,“你們懂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