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沒說完,把娃往那人身上一塞,人就跑了。
二月紅懷裡突然被塞進個奶香撲鼻的小糰子,一時也沒反應過來。娃娃叼著奶瓶,和他對上視線,她眨了眨眼。
二爺和奶娃娃對視了好一會兒,見她不哭不鬧,也鬆了口氣,手換個姿勢把人攬穩了開始拍背,老八沒交錯人,他這抱孩子的架勢熟得很。
早年丫頭給他生了三個兒子,她身子骨不好,他也是這樣照顧孩子的,想多分擔一些,她也能少受累……
他又伸手碰了碰她的小臉蛋,眼神恍惚起來。
懷裡的小人兒見他停下拍撫,不樂意了,小鼻子一皺開始哼唧。
解九和狗五對視一眼,還是解九道,“二爺,你累了嗎?要不還是我來吧。”
“不用。” 二月紅不是很想放手,他把娃娃抱緊了些,“還是我來吧。”
他的手又開始拍撫,娃娃這才停了哼唧。
良久他盯著奶娃娃嘆氣,“現在九門這般光景……牽扯上九門可不是什麼好事。”
“可憐這娃娃了……”
二爺又在悲感傷秋,他們也習慣了。
只是狗五爺倒不這麼認為,心想九門再怎麼差,總比在菜人市當食物賣了強。
見二爺逗那孩子,小奶娃笑得可甜,他忍不住也湊上去,在她臉蛋上摸了兩把。
娃娃也不惱,吃飽了奶見誰都笑呵呵的。
見她這樣,狗五眨了眨眼,也跟著笑,“還是女娃好。”
可惜了,他夫人生三個了,都是男娃,尤其老三,鬧騰死了。
狗五爺心想,唉,真煩。
得,見兩位爺的魂都被小娃娃勾去了,他把麻將一推,也不打了,看了看腕錶道,“快到時間了,北京那位也該來了。”
聞言狗五立馬告辭。
解九挽留,但狗五執意,他也攔不住只能作罷。
自從九門大清洗後,狗五就這樣了。
本來不算緩和的關係,因為三年前史上最大盜墓活動,九門元氣大傷,大家關係也越發冷了。
“人不是我叫來的,” 解九把人送到門口,“咱們都歲數大了,折騰不動了,老八也是,他回來時候就說了,要是再找不到……這也是最後一趟回國了。”
就按著見最後一面意思,才請那人來的。
至於齊八爺,見他剛剛那麼開心,想到那個奶娃娃,他又笑,“老八應該是如願以償了。 ”
“我也替他高興,” 狗五語氣淡淡的,“但見那位就不必了,如今他是官,咱是賊,還是萍水不相逢,各自安好罷。”
走之前,他還交代,“他要問,你就告訴他,我家夫人甚是潑辣,家裡三個鬧騰,我實在脫不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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