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就是在那個往馬路撒鹽老爺爺幫忙下,他們得救了。
醫院裡,解雨臣和黑瞎子昏迷著做檢查,發現兩人體內都積著嚴重的毒素。她也做了全身檢查,結果是三人裡受影響最輕的。
齊晉不由想起自己總生病的時候,哥哥到處蒐羅偏方,最後總會親手給她調好藥浴,一遍遍盯著她泡到渾身發紅才允她出來。
可能也和那有關係,齊晉心想。
醫院裡,齊晉守著兩人。當天晚上解雨臣醒了,齊晉告訴他警察來過,不過她躲到廁所直到警察離開。
解雨臣望她,齊晉只能吞吐著說自己是黑戶,好在他沒多問,打電話幫她擺平了這事。
齊晉這才鬆口氣。
第二天,等解雨臣從警察局回到醫院,黑瞎子也醒了。解雨臣把警察的話轉述給他們聽。
“屍檢報告出來了,其他死在地下室的人,身體裡都檢出了劇毒。因為地底下那些蟬是帶劇毒的毒蟬,人只要吸進去他們翅膀上帶的粉塵就會中毒。”
至於他們三人為什麼沒死,齊晉先不說,他和黑瞎子純屬有鬥爭經驗了,反應快捂住口鼻,加上命大。
解雨臣還對著齊晉道,“你猜得對,警察把天花板上那具屍體弄下來了,發現只是豬皮做的人俑。”
說到這裡他目光幽深,這種行為是一種極度的輕視。
一個男人騙女人年紀輕輕就殉情,結果自己沒有遵守諾言不說,還把人運到俄羅斯,用豬皮代替自己和女人同修。
齊晉臉露怒色,“我就知道!那個男人不是什麼好東西!”
誰會好端端忽悠自己愛人去死啊?
解雨臣道,“我已經託人去查那個男人資訊了。”
過去很長時間了,雖然現在懲罰有一些晚了,但他們還是能為那個女屍做些什麼的。
而黑瞎子嗤笑出聲,“可笑啊。”
殉情本來就是偽命題。
齊晉也跟著點頭,“就是就是,他們不是真愛,真愛才不會這樣,比如我和哥哥就不會!”
哥哥才捨不得讓她死呢!他們這才是真愛!
黑瞎子挑眉。
解雨辰眉頭一皺,這話怎麼越品越奇怪,他看了她一眼開口糾正,“齊晉,哥哥妹妹感情好很好,但不能說是真愛,因為他們不能結婚。”
“不對不對,”齊晉搖了搖頭,“哥哥是妹妹的!哥妹就是真愛!”
齊晉在心裡嘀咕,這世上有誰能比得上哥哥嗎?
解雨臣,“……”
他扭頭對黑瞎子說,“你(齊)家還有這號人?”
黑瞎子直接笑出聲,乾脆當著齊晉面蛐蛐,反問解雨臣,“我如果告訴她,她這輩子可能都不能和她哥哥相愛了,你猜她會不會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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