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脊背一陣發涼，下意識往後退，努力拉開距離，她感覺到危險了。
尤其是吳三省，他是認真的。
對此，黑瞎子吹了聲口哨，像是無意般往前踏了半步，恰好擋在吳三省身前，隔斷了他的視線。
“三省！” 吳貳白也叫住了吳三省。
吳三省奇怪，“哥，你認識她？”
吳貳白擰眉又不吭聲了。
他不認識，
“她不是壞的。” 吳貳白這樣道。
出於莫名的感覺。
他不想看見她露出這種驚恐眼神。
此刻他還不知道，無論那個世界，只要他見到齊晉，還是會第一眼愛上，無一例外，就這麼簡單。
齊晉吸了吸鼻子，這是頭一回，對著這些本該熟悉的臉，她竟覺出一股冰冷的恐懼來。
知道她在害怕，解雨臣不忍心了，趕緊道，“黑瞎子！別玩了！”
黑瞎子也嘆氣，“這怎麼又哭了？”
“好啦，乖孩子，我記得在俄羅斯，送你們離開的時候，我是不是說過，我們還會再見面的？”
黑瞎子俯首貼近她，給她抹了把淚。
齊晉聽愣了，“什麼俄羅斯？”
黑瞎子皺眉，和解雨臣對視一眼，“不是她？”
“不對，也可能是她。”
“不是，你們在說什麼啊？”
不知不覺，他們身邊圍了一圈人。
解雨臣便把他們因為一箇舊報紙被引到俄羅斯處理邪神的事情解釋了一通，“所以我們是認識她的。”
解雨臣又謹慎補充，“或者是另一個齊晉。”
“那你又是誰？” 無邪問她。
齊晉鼻子又是一酸，這種自我介紹好難受，“我就是齊晉啊。”
“齊八爺是我養父。”
她看向齊八爺，原本揣著手看熱鬧的齊八爺一愣。
“齊羽是我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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