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憑什麼妄評我,你瞭解我嗎?!”
昏沉的下午,很多細節齊晉都忘了,但他一直反覆重複的話,齊晉記得很清楚。
她確實不瞭解,某種程度上她也自負了。
她對張海客的印象也帶著某種刻板,她覺得這個男人不會那麼失態才對。
但男人還是男人,齊晉心裡嘆氣,被她說破防了吧?
可她確實有錯,她不該和一個隨時失態的成年男人起爭執,尤其是在單獨的環境下。
而且這個男人還是張家人,他一手都可以解決她。
所以齊晉努力給他們降溫,“張海客,我的話冒犯了你,我抱歉。”
“你先放開我,我們可以好好聊聊。”
男人的手指死死掐在她肩頭,她已經感覺不到疼了。
他沒說話,只是看著她,又是那種難以描述的情緒,在眼底翻湧。
齊晉打算慢慢安撫他。
但攪屎棍進來了。
“啊!!!!!!”
張海樓扭曲吶喊,他剛到門口,就撞見這糟糕的一幕!
背對著他的張海客俯身按著椅上的齊晉,兩人捱得極近,姿勢曖昧,像在做些什麼不可言說的事。
張海樓面目猙獰,手指顫抖著,“你你你!!!”
“啊啊啊我跟你拼了張海客!!!”
他果然不懷好意!
而隨著他跑進來的張千軍麻了,看張海樓上去跟潑婦一樣扒拉張海客要拼命的架勢……
這……這什麼情況?!
時間回到之前齊晉把盒子交給張海樓,讓他給張海客送去。
張海樓哪能不應,二話不說就去了。
張海客一看裡面自己買的珠寶被還了回來,他有些不高興。
然後讓張海樓拿走,“她不要就直接扔了算了。”
起初張海客是沒打算和齊晉接觸,但架不住張千軍的勸說。
張千軍也是好意,他覺得這樣不是事兒啊,族長夫人和他們海外張家頭頭,這樣僵持著不尷不尬的算怎麼回事呢?
所以他努力想緩和兩人的關係,勸張海客親自把東西給齊晉送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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