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晉在他身上花的心思也不算少。這些吳貳白都看在眼裡。
瞧他到底還算本分,比起齊羽那個沒邊界感的大舅哥強多了,吳貳白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吳貳白滄桑地想,總不能真把人趕走,晉晉肯定不樂意,反正他身邊齊羽的競品太多了,也不差這一個了。
祥子也是人精,這段時間齊羽在,他完全不敢朝吳家跑。
這不,昨天齊羽一走,這人又屁顛屁顛跑來伺候齊晉了。
廳堂裡陪齊晉喝完茶,靳一帆端著茶盤往外走,步子不急不慢。
結果某人突然從側面躥出來,一腳蹬在他腰側。
靳一帆整個人往旁邊一歪,茶盤脫了手,骨碌碌滾出去老遠,茶葉和茶水潑在青磚上,洇開一片深色的溼痕。
他趴在地上,沒有急著起身,只是抬眸瞥了黑瞎子一眼,隨後慢吞吞撐著站起來,隨手彈了彈身上的灰。
黑瞎子笑著說,“我真看不慣你。”
他就是想找茬,最好能幹一架。
可靳一帆完全不在意他,只淡淡回一句,“囡囡不讓我打架。”
說著他自顧自把茶杯重新撿起來,和這個幼稚的臭瞎子不一樣,他是好哥哥,他聽妹妹的話。
靳一帆表示自己實在太想做個好哥哥了。
而黑瞎子笑意不變,對旁邊看戲的解雨臣道,“我覺得我遲早要和齊羽聯手弄死他。”
好欠,太欠了!
和解雨臣那個討厭的親戚屠癲一樣,讓他噁心。
解雨臣嘆氣,他才是真幼稚!
等黑瞎子和解雨臣告辭離開,齊晉心裡空落落的。無邪他們沒來杭州,直接從雨村出發去了邊境。
杭州又平靜了下來。
這天看靳一帆把賬本放下。
“祥子,你說如果我……”
知道她在想什麼,靳一帆一臉寵溺又帶著無奈,“可鋪子離不開你。”
尤其是這段日子,她弄出那麼大陣仗,找上門來的人一茬接一茬。
他把賬本一一攤開,鋪在齊晉面前,只等她簽字。跟吳貳白一樣,他也不贊成齊晉往危險的地方跑。
可是哥哥那邊遲遲沒訊息,開始時候還堅持每天給她煲電話粥,後來說是進山訊號不好,只給她發信息報平安,現在連個訊息都沒了。
齊晉捧臉,瞅著桌上的手機惆悵。
這誰能放下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