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要進樓的客人看著這陣仗紛紛繞道而行。
“這,這是?”這胭脂樓背後之人果然不簡單啊!這架勢他們就三個人,哦不,嚴格來說她不算,能打的只有兩個。
琉璃下意識的往蕭沛身後挪了挪。
蕭沛將她的小動作盡收眼底,嘴角不由上揚,“現在知道怕了?”
“也,也不是怕,就是吧好漢不吃眼前虧,他們人多勢眾,咱們就這樣衝進去只怕不妥。”琉璃看著面前凶神惡煞的人,有些氣短起來。
“慫貨!”段磊忍不住白了她一眼。
“怎麼就慫了?不逞匹夫之勇方為勇,明知山有虎就該繞道行,這叫權宜之計懂不懂,何況侯爺何等千金之軀,就這樣闖進去,萬一受傷怎麼辦?流血怎麼辦?你擔得起嘛!”
琉璃不服氣回懟,敵強我弱暫時的退讓怎麼能叫慫呢?
“好一句不逞匹夫之勇方為勇。”一道清潤洪亮的聲音傳來。
琉璃側身從蕭沛身後探出頭,只見從胭脂樓內走出一位身材高大玉樹臨風的翩翩公子。
莫非這就是胭脂樓幕後之人?
賀林一眼就看到了躲在蕭沛身後只露出個小腦袋的女子,一雙烏溜溜的杏眸,正忽閃忽閃的盯著他瞧,巴掌大的小臉上滿是警惕。
看著機靈卻是個膽小如鼠的,他還從未見有人能將膽小怕事說得如此大義凜然的。
他不禁戲謔的看向蕭沛,“你身邊何時多了這麼個巧言善辯膽小如鼠的小丫頭?”
“別多話,可查到什麼線索了?”蕭沛無視他的調笑之語,淡淡開口。
琉璃不服癟嘴,卻沒有反駁,看來她是白擔心了,看著兩人熟稔的模樣,分明是一夥的。
賀林見他面色不愉,顯然是有心護著這個小丫頭,眼裡不由閃過一絲八卦之光,看來他回京這些時日發生了許多他不知道的事情。
待會兒他可得好好問問段磊。
“胭脂樓上下都搜遍了,並未查到任何有用的線索,明面上的老闆是一個叫陳意的人,他的身家背景都查過了沒有任何問題。”
樓中站滿了人,均由侍衛看押,見蕭沛幾人走進來,嚇得連連後退。
“侯爺,小的冤枉啊!”忽而一個身形肥碩的男子跪倒在蕭沛面前哭嚎。
“奴才做的可是正經買賣,從未乾過殺人的勾當啊!還請侯爺替小人做主啊!”
“笑掉大牙了,這種生意還有正經一說?”琉璃冷笑一聲,這裡不知有多少被拐賣來的良家女子,竟還敢大言不慚說是正經生意。
“琉璃,你莫要在此胡言亂語,你素日傲慢輕狂、為人刻薄、仗著容貌過人便對樓中姐妹非打即罵,得罪的人不計其數,她們想殺你也不是一日兩日了,這與我胭脂樓何干?”陳意抬眼瞪向琉璃。
“滿嘴胡言,我這樣的一看就是柔弱可欺小白花那一掛的,怎麼可能是你口中所說的那種人!”琉璃瞥了眼蕭沛,急忙打斷陳意。
在她現任老闆面前這麼詆譭她,這是要斷她職業生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