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讓我瞧瞧!”賀林急忙上前把脈,須臾,“還好只是一時驚嚇過度,給她聞一聞這個,很快就會醒過來。”
“多謝!”廖庭生忙抱起蕭沁下了馬車,驚訝的看向蕭沛,“這是怎麼回事,她不是死了嗎?”
“我死了?這都是誰造的謠?我什麼……”琉璃很是無語,忽而腦子裡靈光一閃,想起陸宴找的那女孩,果然,她終究還是沒能逃過陸宴的魔掌。
“這麼說你們找到了那個女孩的屍首?”
“進去再說!”蕭沛臉色鐵青,這一路他早已經猜到,這背後的一切都是陸宴的陰謀,他強行挾持了琉璃,造成她身死的假象。
只是有一點他不明白,為什麼那個女子是在山崖下找到,而非在山洞裡,難不成製造琉璃假死還不夠,還要在他心裡種下一根刺,想讓他因此痛不欲生?
殺人誅心果然夠狠。
望月居
“咳咳!”蕭沁被一陣刺鼻的味道燻醒,可剛一睜眼,就見人群中那個“鬼”正目不轉睛的盯著她,“鬼,鬼!”
“先別暈,我是人!不信你摸摸!”琉璃伸出手就要去拉她,卻被蕭沁驚慌的躲開了。
廖庭生扶著蕭沁,嘴角促狹勾起,一把捉住她的手往前伸,“別怕,她沒死,她是人。”
琉璃趁機一把抓住她的手,笑道:“沒想到還有膽子比我還小的人,怎麼樣,我的手是不是熱的?”
“是真的耶!”蕭沁感受到琉璃手心傳來的溫度,猛地鬆了一口氣,瞬間由驚轉喜,“太好了你沒死,可哥哥他們說你死了呀,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一時間四人八隻眼猶如雷射一般齊刷刷射向琉璃。
“不怪我!”琉璃心虛了一瞬,可一想到這些日子遭受的折磨,就氣不打一處來。
“都是陸宴那個變態做的,那日我躲在山洞裡,山洞忽而坍塌,我當時恰好在洞裡面,這才躲過一劫,可江一他們就沒有那麼幸運。
我想救他們來著,可我還沒找到出口,就被陸宴給抓了,他還帶了一個身形與我相似的女子,想要冒充我,我不忍看那女子因我枉死,我就。”
琉璃看向坐在一旁面無表情,雙眸陰森的,脊背一陣寒意,硬著頭皮道:“就給他出了個主意,說不如就讓侯爺覺得我是個忘恩負義之人,讓侯爺以為我是故意逃跑的。
可沒想到那個活閻王轉頭就出爾反爾,最後還是沒能救下那個女孩,之後的事情你們都知道了。”
“原來如此!”賀林心下鬆了口氣,無論如何,人平安回來就好,他終於不用再面對蕭沛那張凍死人的死人臉了。
“哼!”蕭沁氣哼哼的收手,怒瞪琉璃,“那你說,你究竟是不是成心想逃走的?你是不是不願嫁給我哥?我哥究竟哪裡不好了?”
屋子裡瞬間一片寂靜,賀林尷尬的摸了摸鼻子,“那個,沒事我就先回去了,這一晚上真是夠折騰的。”
“既然沁兒沒事,我們也該告辭了。”廖庭生也未料到她家娘子如此直白,忙扶著人起身,蕭沁不願還想說什麼,卻被廖庭生打橫抱起,“我們回家吧!他們的事,就由他們自己處理。”
一時間房間只剩下兩人,蕭沛始終坐在桌邊一動不動一言不發。
“……”琉璃看著被強行抱走的蕭沁,滿頭的黑線,你可真是你哥的親妹啊!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這才多久,就哥長哥短的為哥打抱不平了?
另一邊同樣滿頭黑線的還有匆匆趕回府的陸宴,看著被燒成灰燼的扶搖居,和空空如也的門頭,臉色鐵青。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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