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峰,你敢!”韓宸立即警覺的站在昭文帝身前,“你若膽敢傷父皇一分,來日孤必叫你百倍千倍償還。”
“來日?”韓峰猖狂大笑,好似在看笑話一般瞥向韓宸,“你們今日都活不過,何來的來日?”
“傳本王令,太子以侍疾為由,行忤逆行刺之事,被本王當場抓獲,猶不知悔改,為保陛下安危,本王不得不下令當場將其擊殺。”
韓峰嘴角得意勾起,陰毒的雙眸裡滿是殺意,侍衛聽令立即上前,將二人團團圍住。
“韓峰,你敢!”昭文帝看著面前面容扭曲,滿臉殺氣的三子,慘白的臉上怒意翻湧,“朕倒要看看誰敢在朕的寢宮戕害一國儲君?”
昭文帝雖久病,帝王之氣卻不減分毫,一聲喝令嚇得眾侍衛再不敢上前。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之際,門外傳來腳步聲。
廖庭生快步走入內殿,不動聲色的看了眼被圍困的二人,視線不敢過多停頓,轉而看向韓峰,躬身叩拜道:“萬相有請,還請端王移步承德殿,萬相有要事相商。”
“待本王殺了太子,再去見舅舅不遲!”韓峰眉頭微皺,眼底閃過一絲不悅。
萬相如今管得是越發寬了,他不過是處理一個礙眼的皇子罷了,又沒有對父皇如何,他的手倒是伸的長,這麼快便得了訊息。
“殿下萬萬不可,下官正是為此事而來,還請三殿下移步大殿,非下官有意阻撓,而是萬相另有謀劃,殿下切勿壞了萬相的大計。”廖庭生微微側身,示意韓峰該離開。
“哼!”韓峰怒瞪向廖庭生,腮幫子緊繃,心口憋著一口氣,如今朝堂皆以舅舅馬首是瞻,終有一日,他要叫文武百官知曉,這天下終究姓韓不姓萬,“本王倒要去問一問他究竟是何意?”
也罷!畢竟是自己的親舅舅,此番,也多虧了舅舅為他謀劃,且先忍他一忍。
韓峰甩袖而去,廖庭生迅速起身不敢耽擱,迅速追了出去。
承德殿內,萬青山雙手垂放身前,見端王步入殿內,非但沒有行禮,反倒語氣森冷質問道:“殿下此番興師動眾,是否過於莽撞了些?”
“舅舅!”韓峰立即不滿回懟,“太子在一日,父皇便不會改立太子,再過幾日蕭沛那廝便要回京,舅舅遲遲不肯做決斷,難不成要等著蕭沛來救不成?”
“事已至此,不如先下手為強,父皇既不願傳位於本王,那本王便殺了所有皇子,屆時,他不將皇位傳於我又能傳給誰?舅舅阻止本王,莫不是怕了?後悔了?”
“你以為如此便萬事大吉了?”萬青山忍著怒火,眼底的嫌棄一閃而過。
“殿下稍安勿躁!”廖庭生見狀,忙上前勸和,“端王誤會相爺了,相爺此番籌謀可都是為了殿下您啊!”
“陛下驟然病重,本就惹天下人懷疑,若此時太子不明不白的死了,沒了太子做要挾,陛下更不會乖乖就範,萬一陛下有個閃失,勢必會有損王爺的清議。”
“一旦他二人有個不測,蕭沛定會以清君側之名殺入皇宮,所謂名不正則言不順,屆時殿下您這好不容易到手的皇位可就保不住了,陛下可不止太子和殿下您兩位皇子。
殿下可別忘了,蕭沛手中握有二十萬大軍,不僅如此,西北的鄧將軍,鄧將軍的義子莊名揚,他們個個驍勇善戰且忠於陛下,若他三人聯手,殿下可有把握可與之抗衡?”
“那咱們就拿他們沒辦法了嗎?”韓峰氣惱的看向廖庭生,“太子妃和皇孫可有找到?”
可惡的韓宸,竟然早早的太子妃和皇孫藏匿起來,太子府竟是個空殼,否則他也不至於如此被動。
“尚無訊息!”廖庭生立即低下頭道:“陛下與太子的命便是最好的籌碼,旁的人不過是錦上添花罷了,有他二人在手,蕭沛他不敢不從,一旦將人引入城中,他的命便由不得他自己做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