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府中,朱時樺辦公室,李巖、史可法、姜曰廣、顧炎武、黃宗羲、夏完淳、還有新加入的張煌言齊聚一堂。
聖公堂之事,事關重大,需要開會再次研究一下。
“顧指揮,邀請函已經送到名單上的人手中了嗎?”
朱時樺看著名單,詢問著錦衣衛指揮使顧順。
顧順躬身道:“稟殿下,手下人已經傳來訊息,確信已經將邀請函一一送到!”
朱時樺笑道:“很好,此次錦衣衛解救高閣老,送達邀請函做得都很好,這很不錯,你顧指揮領導有方啊,本王都記在心中!”
顧順道:“殿下過譽!此事本是臣應盡之職,微不足道,不敢稱有功!”
朱時樺繼續道:“唉,功就是功,過就是過,本王豈是是非不分之人,錦衣衛外鎮弟兄們潛伏在敵營,隨時都有生命之危!”
“多次立有大功,顧指揮不必多度自謙,你們當得美譽!”
顧順再次躬身道:“殿下盛讚,臣銘記於心!”
朱時樺轉頭對姜曰廣道:“姜閣老,我看聖公堂名單上多有江南大儒,經高閣老之事,金陵朝廷會不會為難他們!”
姜曰廣笑道:“不說黃道周劉宗周雙週之威望,就說朱舜水,都是當世大家,除非他馬士英公開與士林為敵!”
姜曰廣撫須道:“殿下請放心,諒他們也不敢!”
史可法還是有些擔心道:“金陵朝廷行事越發乖張,此事還真不好說......”
朱時樺笑道:“大不了再行解救高閣老之事,讓這些先生們體驗一把飛天的刺激,就怕先生們被嚇著!”
提到飛天,眾人會心一笑。
此事做得極為絕妙,打死金陵朝堂也想不到,會有人能飛天救人。
朱時樺看了看坐在夏完淳身邊,第一次參加這種高層會議的張煌言。
半天沒有說話,只是拿著筆寫寫畫畫。
朱時樺笑道:“張卿,你離開江南不久,不妨談談你對江南的看法?”
滿場只有張煌言一個姓張之人,眾人紛紛將目光投向張煌言。
除了李巖,剩下都從江南而來,對張煌言多少有些瞭解。
能文能武,胸懷大志,為人慷慨,是位大才。
最初聽說朱時樺將張煌言收入帳下,史可法等人高興之餘都很吃驚。
皆嘆殿下王霸之氣已盛至此,竟能引張煌言這般大才來投。
更對金陵愈感失望,連張煌言此等賢士都留不住,其朝堂腐敗、綱紀崩壞,可見一斑。
張煌言稍微有些侷促,畢竟剛剛到秦藩帳下入仕。
想了想道:“稟殿下、列位大人,煌言離金陵之時,彼處朝野已然大亂。弘光帝日耽後宮享樂,全然不問朝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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