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教授擺擺手道:“拿什麼名字控制人家,人家又沒犯什麼錯誤,賣幾件書畫就要將人抓起來,我們又不是西大!”
房幹事為難道:“您不是說他身上還有秘密嗎,不控制起來,他回到東非,反而很麻煩!”
白教授道:“敬濤,你做事怎麼還這麼毛毛躁躁,你要懂得放長線釣大魚,萬事急不得!”
“您說的是......”
房幹事臉上一陣尷尬,沒想到五十歲了,還要前輩說毛躁。
轉頭看了看秦述中道:“述中,朱時樺這次回國沒說要做什麼嗎?”
秦述中道:“聽他的同伴那個大劉說,朱時樺好像在幫酋長髮展工業,想要建幾個小型發電廠和鐵路,這次回來想要訂購一些裝置!”
白教授手指敲了敲茶几:“這件事你去協助他們解決,想要什麼就給什麼,我去和上面打招呼,只要不涉及機密,都可以幫助他!”
“至於價錢,就讓他拿些好東西來換吧,那個年輕人是個聰明人,他應該知道我們想要的是什麼!”
白教授笑著說道,慈眉善目之下透著一絲孩童般的狡黠。
秦述中忙道:“好,白老,您就放心吧我儘量他們做好!”
這時,東大歷史研究院白教授所在的辦公室門外。
幾個同樣白髮蒼蒼的老人,或自己拄著柺杖,或有人攙扶,或坐著輪椅。
都急急忙忙地趕往白教授所在的辦公室,看樣子已經迫不及待。
其中也包括曾經鑑定《永樂大典》的京華大學古籍系教授黃道哲。
“都這麼晚了,這些老教授今天都來了,是有什麼大事發生嗎?”
幾個值班的工作人員,看著這些泰斗級的老人,心中充滿了疑惑和驚奇。
“能把這些老教授驚動,不會是什麼小事,別亂打聽了,早晚會知道......”
“老白啊,你今日要是沒有好東西,可別怪我翻臉啊,跑你這裡一趟,要了我半條老命!”
其中一個拄著柺杖看起來精神奕奕的老人,故意說道。
白教授笑著道:“老許啊老許,我還不知道你,每天跟療養院的老太太跳舞都沒要你半條老命,來我這一趟反倒叫起苦來!”
許姓老人也不惱,倚老賣老道:“那叫夕陽紅,誰像你個老東西,不早早給年輕人讓位,還牢牢霸佔著這個位置......”
“好了,懶得跟你貧嘴,有什麼好東西,趕緊讓我見識見識!”
白教授朝書桌上努努嘴:“都在桌子上,你自己看吧!”
許姓老人三步並作兩步,急忙拄著柺杖走到書桌前。
秦述中忙將老人扶住,許姓老人從襯衣兜裡取出眼鏡戴上。
在一幅橫軸掃過,看到落款,一臉不敢相信,擦了擦眼鏡,重新看了一遍。
這次終於確定,嘴裡不自覺唸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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