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了!反了!”
多爾袞氣得渾身發抖,手中的馬鞭狠狠抽在案上。
“豪格這個吃裡扒外的狗東西,竟敢在此時背叛我大清!”
“剛林,你率鑲黃旗精銳,即刻去平定叛亂,務必斬了豪格!”
“王爺,不可啊!”
冷僧機連忙勸阻:“秦軍已圍城,豪格又在攔住我退路,若分兵平叛,我軍兵力更顯單薄,恐難突圍!”
多爾袞臉色鐵青,權衡片刻。
只得咬牙道:“好!傳令下去,全軍轉向東城,加快速度,務必在天明前衝出城去!”
“另外,讓人即刻點燃攝政王府,還有城中府庫,不能給秦軍留下任何東西!”
就在此時,一名親衛走了進來。
手中舉著一封密信:“攝政王,有人讓我將這封信交給您,說是秦王殿下的親筆信!”
多爾袞心中一動,揮手讓親衛退下,接過密信拆開。
信件內容很簡單:“多爾袞,想要當狗,就要有當狗的覺悟!”
“你是不是忘了對本王的承諾?誰給你的狗膽焚城殺民的?”
“燕京乃大明故都,百姓乃大明子民,府庫財物、文物典籍,皆為華夏瑰寶。”
“你若敢焚城、敢傷百姓、敢攜物而逃,本王已命高麗駐軍北上,直搗盛京,揚了野豬皮的骨頭!”
“秦軍圍城主力,亦將全力攻城,玉石俱焚,你麾下的狗韃子插翅難飛!”
“你要是一意孤行,本王不介意再來一次成化犁廷,讓爾等建虜血脈斷絕,以償燕京百姓之命!”
“噗!”
多爾袞看完信,氣得一口鮮血噴出,手中的密信飄落在地。
他怎麼忘了,當初秦王允許他們北上條件之一,就是將燕京完好無損的留下來。
“攝政王!”
冷僧機等人慌忙上前攙扶。
多爾袞擺了擺手,臉色慘白如紙,眼中的怨毒漸漸被恐懼取代。
他知道,秦王朱輔鈺絕對說到做到,高麗駐軍北上,盛京危在旦夕。
秦軍圍城,豪格作亂,自己此刻若敢焚城掠財,秦軍定會全力攻城,到時候別說突圍,恐怕連全屍都留不下。
更重要的是,他那個死鬼老爹的祖墳都在遼東,秦王朱輔鈺真要動了殺心,他便是千古罪人。
“撤......撤了焚城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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