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時樺爬起來,蹲到宋恩彩上身前。
給她揉著兩肩,輕聲道:“也罷,這是你們女人間的事情,不過你懷的是雙胞胎,得自己注意一下,這都五個多月了,真的得注意一下!”
宋恩彩稍微感覺有些累,停下動作。
看了看隆起的肚子,又抬頭看了看頭頂的朱時樺,伸出手摸摸肚子,又摸了摸夫君的臉,幸福的一笑。
感慨道:“夫君啊,你知道嘛,我從來沒想過我將來的夫君會是一個爭霸天下的君王。”
“當年在慶陽時,聽見說秦王殿下要娶我,我當時別提有多慌亂了!”
朱時樺摸了摸宋恩彩稍微有些潮溼的秀髮,笑道:“那你後來怎麼又答應嫁給我了?”
“你猜?”
宋恩彩調皮一笑,故意逗逗朱時樺。
朱時樺一陣無語:“這我哪知道,莫不是你老公的王霸之氣征服了?”
“切!我還王八之氣那!”
宋恩彩閃了閃大眼睛,給了朱時樺一個白眼。
懷念道:“當時啊,我瞞著爹媽,和小籃子一起偷偷跑出家,摸到你當時的住所,聽人說在那裡就能見到秦王。”
“我和小籃子運氣好,當天就見到了你。”
“哦,我當時在做什麼?”
朱時樺很感興趣,這件事宋恩彩還從來沒對自己講過。
“當時啊,你頭髮還沒這麼長,穿著一件安民軍穿的黑軍裝,腳上蹬著一雙牛皮靴,遠遠看起來非常高,長得吧還算過的去,基本符合我心目中夫君的樣貌!”
“這是我對你的第一印象......”
朱時樺裝作不滿道:“還基本符合,你夫君我雖然不敢自稱貌比潘安,至少也是個美男子,你竟然才說基本符合?”
宋恩彩抿嘴一笑道:“唉,夫君,臣妾還沒發現你還有這麼自戀自愛的一面啊?”
朱時樺堅持道:“本來就是,怎麼說什麼戲文裡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賣相好多了吧,怎麼能叫自戀?”
宋恩彩用手將朱時樺的嘴堵住:“夫君你乃天下聞名光復中原恢復舊都,驅逐建虜的秦王殿下,怎麼能說賣相一詞!”
“以後不許如此糟踐自己!”
朱時樺一陣心動,俯下身子,在宋恩彩額頭上吻了一下。
宋恩彩感受到了這一份感情,閉上眼幸福地笑著。
等朱時樺抬起頭,宋恩彩又摸了摸他的臉。
繼續道:“那日啊,我和小籃子看到你正在和當時還是政務使的李相,一起巡檢流民安置問題。”
“我看到你將身上的外衣披到一個婦人身上,將她身邊髒亂的孩子抱起來,還用手幫那孩子擤鼻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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