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君姐姐啊,夫君說將來要把皇子們送往海外,讓他們開府建國,為我華夏子民開疆拓土......”
宋恩彩將方才和朱時樺說所的事情,繪聲繪色又給李香君敘述了一遍。
李香君握著宋恩彩的手,臉上的笑意漸漸淡了些,眼神里多了幾分複雜的溫柔。
她輕輕撫了撫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聲音輕柔卻帶著幾分堅定。
“夫君,恩彩妹妹,名字我是真心喜歡,只是……”
她頓了頓,像是在斟酌詞句。
朱時樺又咬了一口桂花糕,見李香君吞吞吐吐。
笑道:“這裡就咱一家三口人,有什麼就說啊!”
李香君終於下了決心,只是語氣有點試探:“夫君,臣妾有個不情之請,臣妾...臣妾不願讓他遠走海外開拓......”
臣妾倒不是怕他吃苦受累,只是...只是臣妾自小見慣了離別之苦,更知曉沙場兇險、海路難測,實在捨不得他離我太遠,日夜牽掛......”
說完滿臉祈求地看著朱時樺,希冀夫君能夠理解她的心情。
可她又擔心這樣會破壞夫君定下的規矩,畢竟身為天家皇子,個人命運由不得自己。
宋恩彩聞言,臉上的笑容也收了起來。
伸手拍了拍李香君的手背,眼中滿是理解。
她知道李香君身世坎坷,自小漂泊,對親情的珍視比常人更甚,不願孩子遠離也是人之常情。
宋恩彩看著朱時樺喃喃道:“夫君,你看......”
朱時樺放下手中的桂花糕,看著李香君眼中的期盼與擔憂,心中暗道自己之前考慮得確實不夠周全。
他總想著讓孩子們肩負起開拓的責任,卻忘了為人父母的牽掛。
“香君,是我考慮不周了......”
朱時樺語氣溫和,沒有絲毫責備之意。
“不願去海外開拓,也無妨,天下路有千萬條,並非只有開拓疆土這一條路可走。”
李香君眼中閃過一絲驚喜,不自覺伸手握住朱時樺的手。
連忙問道:“夫君的意思是,還有別的出路?”
說完話,才意識到宋恩彩還在身邊,臉上有些羞澀想要伸回手。
朱時樺卻緊緊抓住她的手道:“我本來就打算,將來咱們得兒子們啊,不管是男孩還是閨女,都要和民間的孩子在一起接受教育。”
“不管是宗室子弟還是百姓子女,都進同一所學堂,一起讀書、一起習武、一起勞作,沒有高低貴賤之分。”
“學堂裡不僅教經史子集,還教算術、格物、外語、醫術、工學這些新學問。”
“孩子們將來想走什麼路,全憑自己的興趣和本事,我絕不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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