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劉這下真有些急了,聲音都有點大。
“我說劉哥,我祖宗是誰,你好像比我還著急啊!”
朱時樺有些狐疑地看著大劉,大劉有些不對勁,這老小子精明的跟個猴一樣,今天是怎麼了。
“我是關心,關心......”
見朱時樺這麼說,一向臉比鍋底還厚的大劉也有些掛不住,自己是問過了界。
這時候外面槍聲噼裡啪啦開始密集起來,朱時樺皺了皺眉頭,也不管大劉怎麼想,開始自顧自收拾起外面的貨物。
雖然旁邊有東大的維和部隊,但保不齊被流彈傷到,還是早早收攤為好。
大劉見此,扔了菸蒂,開始幫著朱時樺收拾貨物。
半個小時之後,伴隨著捲簾門的嘩啦聲,朱時樺的小店停止了一天的營業。
朱時樺邊洗手一邊偷偷關注大劉,這個精明的浙商今天一改以往喜形無色的樣子.
今天左顧右盼,欲言又止,而且手還有意無意往懷裡摸。
看他抓耳撓腮的樣子,和猴哥多少有點相似。
“我說劉哥,你就直說吧,今天找我啥事兒!”
朱時樺看不得他這樣,出門在外,大家都是同胞,看在多年幫助自己的份上,也不想讓這個兄弟難受。
“噓!”
大劉手指放在嘴唇上,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走過去抬了抬捲簾門,從懷裡掏出一個黑色塑膠袋。
朱時樺聽見塑膠袋窸窣的聲響,看著對方從夾克內層掏出一個鼓鼓囊囊的黑色包裹。
兄弟,你給掌掌眼......
大劉的聲音突然變得陌生,帶著某種宗教儀式般的莊重。
他一層層剝開包裹,朱時樺的瞳孔隨著綢緞的展開逐漸放大。
那赫然是一個蟠龍紋金絲楠木盒!
作為某大歷史系的高材生,他太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五爪金龍紋飾,非皇室不得僭用,金絲楠木在明代更是御用之物。
朱時樺知道這最少是藩王的東西,除非皇家御賜,普通公爵都不能隨便使用。
劉哥?這是...朱時樺的聲音有些發乾。
他的專業直覺在尖叫,這絕不是普通文物販子能搞到的東西。
兄弟,你懂得多,幫哥哥看看......
大劉的聲音帶著壓抑的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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