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時樺搖搖晃晃走到李巖身邊,笑著拍了拍李巖肩膀。
“老李,我可是幫你當我的張良和劉基啊,我相信你有這個實力。這次我等既已打出聲望、立起威名,天下賢才聞風而來,是必然之事,何愁無人可用!”
“對啊,李先生,您是有才能的人,不像我們這些大老粗,只會打仗,不會治國!”
姜鑲喝的也有點多,大著舌頭跟著起鬨。
姜鑲也有自己的小九九,他和李巖一樣是後來加入之人。
和劉純憲、李連洲這些秦王府老人相比,天然上就次了一級。
李巖得朱時樺重視,他姜鑲自然要親近親近。
李巖無奈的搖頭笑了笑,但心中卻很欣慰,自己當初投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小朱明宗室,看來這步棋是走對了。
想到這裡,李巖猛地喝了一口酒。
辛辣的酒水入口,李巖突然躬身:“殿下,您重創韃虜,功蓋當世,肇建新軍,庇佑萬民。臣斗膽提議,殿下當承秦王之爵,以昭告天下!”
“好!殿下乃秦王苗裔,繼承王爵,名正言順!”
“殿下還不如直接稱帝......”
李巖的話引起院內眾人的興致,在酒精的加持下,七嘴八舌的說著,有的人甚至連稱帝的話都說了出來。
院內眾人雖然說什麼的都有,但沒有一個反對聲音。
劉純憲、李連洲這些人自不必說,本就是秦王府舊人。
朱時樺繼承王爵,本就是天經地義,他們從骨子裡支援。
姜鑲這些降將,更是樂見其成,隨著朱時樺身份不斷提高,他們的身份也會不斷提升。
時間一長,自己降將身份自然會抹去。
朱時樺藉著酒勁高聲道:“好,反正秦王世子和秦王都是殿下,那本殿下就當了這個秦王吧。”
見朱時樺認了秦王身份,在李巖的帶領下,院內的眾人齊齊站起身。
向著朱時樺行禮,口中稱:“臣等恭賀殿下榮膺秦王,臣等自當竭力輔佐,恪盡職守,效犬馬之勞!”
院中朱時樺坐在椅子上,接受眾人的祝賀。
心中有些感慨,後世自己只是一個微不足道在外苦心經營的小商販。
但在大明,卻成了萬人之上的王爺。
朱時樺看著眾人,也不懂禮儀。
憑著一股熱血說道:“當今天下,國祚傾頹,韃虜橫行,生民塗炭。我...朱輔鈺,乃秦王嫡脈,值此危局,理當高舉義旗,驅除胡虜,拯救萬姓。願與諸位同心同德,共襄大業,光復大明!”
院內眾人再次行禮,高聲道:“臣等願效死力!”
一場稱王的儀式就這麼簡單的操辦了,在李巖的堅持下,後面面對萬民,還有一場正式的襲爵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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