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聞仁呼吸都有些急促,杜文若在一旁忙給其撫著背,生怕老闆激動過度,直接背過氣去。
嚴聞仁的幾個保鏢神情緊張,似乎一有變動,就要瞬間暴起。
朱時樺的黑叔叔保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烏黑的臉上全是莫名其妙。
這幾個東方人是怎麼回事,看了幾個破瓶子和畫,激動成這個樣子。
嚴聞仁又和燕品哲盯著畫作整整看了半個多小時,就在朱時樺等的不耐煩之時,嚴聞仁才將目光從畫上移開。
在杜文若的攙扶之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用手帕擦拭著頭上的汗珠。
朱時樺有點擔心的看著嚴聞仁,可千萬不敢出事啊,出手這麼大方的買家還真不好找。
許久,嚴聞仁長出了一口氣:“朱老弟,你這差點要了老哥的命啊!”
朱時樺趕忙辯解:“嚴先生說笑了,您什麼樣的大風大浪沒經過,就兩幅畫,能要您的命?”
嚴聞仁沒說話,燕品哲燕教授插話道:“朱先生有所不知,不說仇英畫作難得,就是唐伯虎真跡現在市面上也絕無僅有,13年《廬山觀瀑圖》以五點九億綠票成交,就算如此,很多學者還質疑畫作的真偽。”
燕品哲戴著白手套小心翼翼地指著畫軸,眼睛裡全是溫柔。
“此畫更是難得,唐寅晚年窮困潦倒,頗為不順,畫作存世極為罕見,這幅立軸儲存如此之好,乃是曠世精品。”
燕品哲感嘆道:“沒想到啊,沒想到,我竟然在東非見證了唐寅真跡現世。”
嚴聞仁點了點頭補充道:“朱老弟,你有所不知,如今仇英和唐寅真跡要不在博物館,要不在藏家手中,輕易不得現世,就算交易,也是私下進行,能進入市面上的多半為仿品,能遇見真跡實屬難得。”
嚴聞仁笑著道:“能一次見到兩位大師真跡,實屬三生有幸,這還要感謝朱老弟,讓我圓了長久以來的美夢。”
作為頂級收藏家,嚴聞仁手裡有唐伯虎真跡,但只是一個扇面。
這次能得到立軸,真是讓嚴聞仁的長久遺憾得到了彌補。
朱時樺笑了笑,圓不圓夢的他不感興趣,他要的只是錢,只要值錢,他不介意多弄幾幅畫來。
朱時樺拿著仇英的畫,放到桌子上道:“嚴先生,咱們快言快語,這兩幅畫,你能出多少。”
嚴聞仁沉默一會,對著朱時樺舉出三個數字:“兩幅畫三十億如何?”
朱時樺盤算了一下,覺得可行。
不是沒有可能會有人出更高的價格,但朱時樺怕麻煩,這種交易還是越少人知曉越好。
嚴聞仁這種收藏家也不會大肆宣揚,口風很嚴,出錢還利索,正合朱時樺胃口。
朱時樺走到嚴聞仁面前,伸出了手:“好,嚴先生,那這兩幅就是你的了!”
嚴聞仁大喜,他還以為朱時樺會臨時加價,沒想到這麼爽快,這倒出乎嚴聞仁意料。
嚴聞仁站起身,用雙手握住朱時樺的手:“和朱老弟做生意就是這麼爽快,下次有好東西還要想到老哥我啊!”
朱時樺笑著道:“好說!好說!”
一個小時之後,嚴聞仁帶著兩幅畫作和一對黃花梨椅子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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