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再也坐不住,紛紛圍在卷軸前。
朱時樺看著嚴聞仁:“嚴先生,這是第一幅,董其昌《林壑高逸》圖!”
嚴聞仁激動的扶了扶眼鏡,掏出手套,拿著放大鏡就湊了上去。
這時一個冷冷的聲音卻響起:“年輕人也不怕說大話,閃了舌頭,董香光之作已經很多年沒有流出,你一個平平無奇的年輕人一齣手就是他的作品,怕不是來唬我們的吧!”
朱時樺冷冷看去,發現是個梳著背頭,一身唐裝的五十幾歲之人。
這老頭連畫都沒看過,單憑自己年齡就斷定畫作有假,莫不是有病?
朱時樺是年輕,但也是大明秦王。
朱時樺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被質疑,頓時氣勢一變,將那股秦王睥睨天下的氣勢展示出來。
默默瞪了一眼那老頭,那老頭一個激靈,彷佛看到了一頭猛獸。
這股氣勢他只在手握重權身居高位的人身上看到過,為何會出現在這個年輕人身上。
全場氣氛頓時一冷,嚴聞仁剛要去看畫作,被這老頭打斷。
只能悻悻轉回頭道:“老蔡,你看都沒看,怎麼斷定是假的?我從朱老弟手裡得來那麼多東西,難道是假的?你當我是好騙是不是?”
這蔡老頭剛才被朱時樺氣勢驚到,流下了冷汗,忙用手巾擦著。
現在又被嚴聞仁當眾回懟,有些狼狽。
但嘴上卻不饒人鼓足勇氣回瞪回去:“哼,終日打雁還有被雁啄的時候,誰知道你老花眼沒有!”
嚴聞仁也被氣到,有些後悔今日叫這個倔老頭。
朱時樺看著嚴聞仁:“嚴先生,你我也算是老交情,如果下次再有這樣不知所謂的人出現,我感覺咱們還是別交易了!”
嚴聞仁大驚道:“朱老弟,誤會都是誤會,我保證下次不會有這樣的人出現!”
朱時樺也不說話,冷冷盯著嚴聞仁。
嚴聞仁咬了咬牙:“蔡新遠,這裡不歡迎你,請你離開!”
蔡老頭叫道:“憑什麼,這裡又不是你的地盤,憑什麼要我走?”
嚴聞仁表情一僵,還真是這樣,他不是這裡的主人。
嚴聞仁表情尷尬的看著朱時樺,表示自己有些搞不定。
朱時樺也不說話招呼大劉將書畫卷起來,裝進盒子。
冷冷道:“我這人做生意講究誠信,既然有人不相信我,那也不必看了,嚴老闆不好意思了,咱們下次有機會再合作!”
看著大劉道:“劉哥,我們走!”
朱時樺抱著盒子,邁步直接往外走!
這時一個沉穩的聲音傳來:“嚴先生沒有資格讓你走,那我有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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