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恩宇做了個鬼臉,騎著腳踏車去別處顯擺。
長安城裡,除了姐夫和姐姐,宋恩宇基本上可以橫著走。
雖然朱時樺再三言明不許任何人對宋恩宇有恩待,但秦王的小舅子,誰敢得罪。
工兵營營長名叫孟三週,今年三十二歲,留著絡腮鬍,也是很早就跟著朱時樺的一批人。
這個憨厚的漢子對朱時樺敬若神明,自然也對小舅子宋恩宇很是寵溺。
宋恩宇和他兒子差不多大,也在長安的小學上學。
宋恩宇騎著車看著工兵營的戰士們挖著坑,差點撞上孟三週。
孟三週眼疾手快,一把抓住腳踏車,才讓宋恩宇沒有摔倒。
宋恩宇回頭看了看,姐夫陰沉著臉,宋恩宇嚇得一個激靈。
孟三週咧著嘴,衝著朱時樺笑了笑。
忙將宋恩宇拉到身後,暗中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棒棒糖,塞給膽怯的宋恩宇。
宋恩宇竊喜,拿了棒棒糖塞進懷中,騎著車就跑了。
朱時樺將一切都看在眼中,黑著臉道:“三週,不是告訴你們不要寵著這小子嗎?”
孟三週憨厚一笑:“殿下,小宇子和我家娃差不多大,都是娃娃嘛,算不得寵......”
朱時樺從寶印裡又拿出了一把棒棒糖,遞給孟三週。
沒好氣地道:“以後不許了啊,這小子遲早讓你們慣壞!”
孟三週知道朱時樺秉性,也不推辭,接過棒棒糖,裝進作訓服的褲兜裡。
朱時樺又掏出了幾條煙,扔給孟三週:“我那邊還有事情,怎麼安裝,你們也差不多學會了,這些給戰士們,你們看著弄吧!”
“謝殿下!”
孟三週捧著煙,對著朱時樺的背影施了一禮。
錢謙益一臉陰鬱的帶著李香君從史可法家中出來,習慣了坐轎子的他有些不習慣。
不過這也讓他親身感受到了長安的不同之處,時不時停下來的觀察一番。
平直順滑的水泥路,到處巡查的巡警,販賣著各種新奇之物的店鋪。
都讓長安顯得與眾不同,尤其是城外還在建造之中,高聳的煙囪。
處處都透著新奇,這讓錢謙益很是好奇。
李香君戴著帷帽,透過帷紗好奇的注視著長安的街道。
她對那個本來很是畏懼的秦王似乎有了一絲期待,想要見到這個與眾不同的藩王到底是何人物。
路對面駛來一輛很奇特的車,有三個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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