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民的命還是命？
只不過是草原的荒草而已，割了一茬還有下一茬。
群龍無首的闖軍，已經分裂。
除了劉宗敏和牛金星態度不明之外，剩下的派系已經多次派人到長安。
最為特殊的大西的張獻忠，錦衣衛在成都大肆宣揚，李定國和劉文秀在長安的事情。
將朱時樺禮遇李定國和劉文秀的事情編成了故事，暗中宣傳，成為了一段佳話。
“鴻遠，按你所說，那秦王小兒和你們兄弟之事，可是真滴了？”
張獻忠一口濃郁的陝北話，豹眼虯髯。
雖然長相有點像李逵，但脾氣卻有些陰翳。
眯著眼睛盯著李定國，如同猛虎用狐眼看人。
李定國身體一震，單膝跪地，忙說道：“父親，此乃秦王離間之計，孩兒對父親知遇之恩，忠貞之情，皇天后土，有所共鑑！”
一旁的劉文秀趕忙跪下來，用同樣的表情看著張獻忠。
艾能奇焦急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兩人，想要為兩人求情。
但又不知如何開口，外面留言，秦王所要之人，也包括他。
孫可望則在一旁幸災樂禍的看著，心中有些矛盾。
對於張獻忠對於李定國等人的懷疑，孫可望頗為解氣。
李定國常和自己爭奪，之前張獻忠更為看重李定國。
但心中又有些失落和嫉妒，那秦王點名索要之人。
張獻忠義子四人，獨獨沒有他。
孫可望暗恨，難道自己如此不堪，就入不了秦王法眼？
張獻忠沒有說話，默默看著李定國。
沉默半天道：“秦王說給我一條活路，可是為真？”
李定國不知如何開口，這卻為朱時樺親口所言。
只是，眼下，義父已經懷疑他，讓他怎麼開口。
張獻忠見李定國兩人久久不開口，心中怒火翻湧。
突然怒喝道：“逆子，那朱輔鈺小兒說了什麼，快點告訴我！”
李定國身體一陣顫抖，只能咬牙道：“稟，秦王...朱輔鈺確實說要給義父一條生路......”
張獻忠在努力控制著情緒，背過身道：“朱輔鈺想讓老子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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