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轉頭又說道:“可是李姐姐真的好可憐啊,今日我分明從她眼眸裡看到了她對你深深情愫!”
朱時樺皺眉道:“怎麼可能,不就救她一次嗎,人家喜歡的江南翩翩公子哥,你老公我五大三粗,怎麼會討人家喜歡,你想多了!”
宋恩彩不滿道:“你意思我眼光差嘍,我夫君可是憑藉一己之力,驅除韃奴,光復長安,解救萬民於水火的偉男子,豈是江南紈絝子弟可比!”
朱時樺緊了緊懷中宋恩彩:“你把你老公說得這麼好,不怕我驕傲啊!”
宋恩彩偎依在朱時樺懷中:“本身就是如此,夫君這般男子,哪個懷春女子不喜歡,夫君不可妄自菲薄......”
朱時樺想了想倒也是,不過也吃驚道:“你是說,李香君真喜歡我?”
宋恩彩戳了一下朱時樺:“你啊你,真是個石頭腦袋,我是女子啊,李姐姐喜不喜歡你,我還能看不出來!”
朱時樺為難道:“這可怎麼辦,這李香君可是奇女子,讓她喜歡上簡單,讓她不喜歡反而很難......”
宋恩彩掐了一把朱時樺:“你怕是很得意吧,我也不是妒婦,實在不行你就納了李姐姐吧......”
朱時樺不顧疼痛,狐疑地看著宋恩彩:“老婆,你確定你不是在試探我?”
宋恩彩又掐了一把朱時樺:“我試探你幹嘛,您是權傾天下的秦王,小女子我哪敢試探與你。”
朱時樺一點不相信:“真的?”
“真的,真的不能再真!”
朱時樺卻很困惑:“我說老婆,哪有人像你,催著自己老公納妾的......”
宋恩彩正色道:“夫君,我說的是正事,你納李姐姐有這些好處!”
朱時樺想了想:“你且說來!”
“這其一,和李政使他們所說相同,我秦藩已經廢除教坊司,青樓女子也不光全是娼妓,想要那些女子融入社會,你納李姐姐就是代表王府給的訊號!”
朱時樺不滿道:“這還不是要犧牲我,你也是個好老婆!”
宋恩彩笑道:“我的夫君啊,你別忘了,你雖然是我宋恩彩的夫君,但也是我秦藩之主啊。身為君王,你是你,你也不是你啊!”
朱時樺倒也認可,自從穿越開始。
大明就沒有朱時樺,只有朱輔鈺。
宋恩彩繼續說道:“這其二嗎,李姐姐不是被任命為舞樂社社正,是正經的官員,同時我是文化藝術院院正。”
這兩者有什麼關係,朱時樺沒搞明白。
宋恩彩笑道:“你要是納了李姐姐,我們都是官員,不是向天下說明,我秦藩女子亦有任官之才,非僅依附男子而生!”
“且王妃非深宮花瓶,當以己之能為秦藩效力,如此方顯我秦藩不拘男女、唯才是用之新風啊!”
這不就是政治聯姻?
朱時樺還是有些抗拒!
宋恩彩繼續道:“這第三,也是最重要一點,李姐姐實在太過可憐,被人當做禮品送到長安,夫君,即便只為憎惡那些視人命如草芥的小人,也該納了李姐姐,護她脫離這屈辱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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