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森點了點道:“恐怕是,我們不妨再聽聽!”
鄭森將耳朵貼在牆上,樣子頗為滑稽。
不過倒也確實聽得仔細,那邊傳來一個孩子的聲音,顯得有些委屈。
“姐夫,我又不去南洋,學他這些幹什麼!”
看來是姐夫在教訓小舅子,鄭森會心一笑,繼續聽著。
只聽那人道:“什麼叫你不去,我還準備等你長大了,讓你去哪裡任職,給你一個總督噹噹,這麼看還是算了!”
小舅子道:“姐夫你不是說那裡現在除了不穿衣服的野人,就是綠眼睛的西洋人嗎,那裡有什麼好去的!”
姐夫道:“你知道什麼,菲律賓金屬礦儲備就有上百億噸,金礦儲量居世界第三位,銅礦儲量居世界第四位,鎳礦儲量居世界第五位,鉻礦儲量居世界第六位,還有數不盡的香料和水果!”
“我們不去拿,難道白白便宜那些黑猴子和西洋人嗎?”
鄭森沒有聽明白什麼是鎳鉻,也沒明白什麼是噸。
但他確定了一件事,隔壁包間的人,確實為秦藩之人,而且地位不低。
按他話裡的意思,看來早已對呂宋動了心思。
鄭森迫切地想知道此人是誰,為何對南洋情況如此瞭解。
鄭森將耳朵緊緊貼到牆壁上,恨不得鑽進去。
張煌言看著鄭森如此,啞然一笑。
輕笑道:“鄭兄何必如此啊,對面難道是秦王不成?”
鄭森轉過頭正欲解釋,不想對面傳來聲音。
“隔壁的朋友,不妨直接過來,何必做雞鳴狗盜之事!”
看來是被人發現了,鄭森面紅耳赤。
張煌言捂臉,感覺無臉見人。
時間不長,包廂門就被敲響。
鄭森面帶尷尬,是開門也不是,不開也不是。
外面敲門聲再起,鄭森一咬牙,開了門。
只見門外站著一位身材高大的年輕人,往裡面看了看。
拱手道:“我家公子想要兩位過去喝一杯!”
鄭森尷尬一笑解釋道:“方才是我唐突,聽聞兄臺對南洋諸事頗有見地,一時失了分寸,還望海涵。”
卻聽隔壁那姐夫的聲音再次傳來,並沒有怪罪,反倒朗聲笑道:“哦?聽這位朋友口音像是南方人,您也對南洋感興趣嗎?不妨過來我們一邊喝酒一邊聊聊!”
鄭森回頭與張煌言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幾分意外與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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