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多畫一些,自己也好拿到現代去換取物資。
這種免費的勞力,不用白不用啊。
鄒之麟大喜道:“秦王殿下所求,臣喜不自勝,只是微臣技微,唯恐入不了秦王法眼!”
“鄒御史這樣的大家畫作,本王期待的很啊!”
朱時樺索要鄒之麟的畫作,反正又不是為了欣賞,他是為了拿到現代賣錢。
為了能讓鄒之麟多幫自己畫點畫,朱時樺不會吝嗇幾句吹捧。
好話能當飯吃,更何況自己身為秦王的好話,那更值錢。
這時,朱時樺看向李巖,像是想起了什麼道:“唉,李相,前些日子,卿對本王說要建立我大明畫院,不知政務院那邊擬好章程沒有?”
李巖自然知道朱時樺什麼意思,什麼畫社,他壓根就沒聽說過,至於章程,那更是無稽之談。
這估計又是秦王為了籠絡鄒之麟,現編的一個機構。
李巖躬身道:“殿下,章程已經擬好,只是管理之人還未確定,臣未來得及報與殿下?”
朱時樺裝作大喜道:“哦,這麼快就擬好了章程啊,政務院辦事越來越迅速了啊!”
“都缺什麼官員啊?”
說到此處,朱時樺暗示了李巖一下。
李巖看了一眼彎腰的鄒之麟道:“殿下,其餘官員還好定,這畫社院卿,一時確定不了!”
朱時樺道:“李相,卿不是說畫院只為管理輔導天下丹青繪畫而已,又不需必須為丹青聖手,有這麼難選嗎?”
李巖一陣無奈,什麼自己說,自己從來沒說過好不好。
要不是自己習慣了這位爺的突然襲擊和秉性作風,搞不好還真會被他的突然襲擊弄得措手不及。
李巖裝腔作勢附和著朱時樺道:“殿下,畫院是管理之機構,可這院卿之位也非同小可,管理天下丹青之事,若是對繪畫一無所知,不能服眾,豈不是貽笑大方!”
“畫院雖統轄書畫,可也是朝廷官員,不得不慎重處之啊!”
朱時樺對李巖的隨機應變很是滿意,還是老搭檔頂事啊,最是懂自己。
至於什麼畫院,倒也不是朱時樺信口胡言,他確有這種想法。
剛好遇上鄒之麟之事,正好將畫院說了出來。
鄒之麟這樣的人,要是當個政務官,那是禍國殃民。
專業的人幹專業的事情,既然他愛畫畫,將畫院交給他,讓他去管理天下繪畫之事,也算是物盡其用,幹了老本行。
朱時樺繼續道:“哦,原來如此,李相所言甚是,是本王想的過於簡單了一些!”
“倒也是,畫院雖不為職事官,但也不同於散官,確實需要慎重。”
朱時樺看著李巖道:“李相,不知有什麼合適人選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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