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身上的衣服也是一樣的,都穿著黑色的T恤,咖色的長褲。
唯一不一樣的是他們的皮膚一個黑,一個白。
黑的就像鍋底一樣,一笑就露出一嘴白牙;白的就像面一樣慘白,
一張嘴露出一排黃牙,很是瘮人。
看見錢英愛,兩個怪人畢恭畢敬地行禮:“大小姐回來啦。”
錢英愛剛剛在週記醫館遇到了挫折,情緒不高,只是點了點頭,
“進來吧。”
兩個怪人跟在錢英愛後邊來到辦公室,規規矩矩地坐在沙發上。
秘書進來倒過三杯茶就出去了。
白麵怪人雙手一拱,“小姐,老爺派我們來協助你,有什麼需要我們去做的,您儘管吩咐。”
“你們來的正是時候,我今天在一條小巷子裡遇到幾個歹徒要劫持我。”
兩個怪人驚問:“小姐,你沒事吧?”
錢英愛擺擺手,“沒事,幾個毛賊我還能對付。”
“誰這麼大膽子,大白天的敢劫持大小姐?”
“還能有誰,在桃江也就曹剛敢這麼幹。”
“原來是曹剛,就是這小子打傷了大少爺!大小姐,你不要管了,把他交給我們!”
錢英愛叮囑道:“一定要做的乾淨利索,不要留下尾子!否則被警方盯上了很麻煩的。”
“是,大小姐,你就放心吧。”
兩個怪人向錢英愛拱手道別,走出辦公室。
看著兩人走遠,錢英愛陷入沉思。
她沒把曹剛當回事,曹剛不過是一個大混混而已,跟錢家也不是一個行業的。
倒是週記醫館,是一個心頭大患。
錢英仔細地幫周峰算了一筆賬,光是門面租金每個月就得至少一萬多塊,
再加上四個護士的工資,每個月又是兩萬多塊,
還有水電費等各種雜費,每個月的開支差不多要四萬塊左右。
桃江電視臺每個月的廣告費至少也得兩萬塊,
這樣算下來,每個月總的費用高達六萬多塊!
周峰的收費倒是不高,平均下來每個患者也就一兩百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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