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現在說這些沒什麼用,他既然選擇捨命救你,不就是打定主意自己死不了麼。”
江寧在聽到凌波說凌華已經吃過特效解藥了的時候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對著凌波有些愧疚又疑惑的臉,江寧無奈的搖了搖頭,開口解釋:“你中了他們的毒,我未必會親自出手直接給你解毒,甚至還有可能在保住你性命無憂的情況下對他們的毒藥進行研究來提高我特效解藥的效果,可如果是他中毒了那就不一樣了,我根本不會有閒心去做什麼研究。”
江寧也不管面前的兩個人的臉色是怎麼變化的,只是自顧自的走進破廟裡尋找凌華的身影。
“老大,是我沒有完成你交代的任務,我接受懲罰。”
冷言雖然平時沒有事情的時候和江寧的相處模式像是姐妹一樣,可在正事上永遠都是拿凌華當老大的。對於讓凌華中毒還受傷了這件事情,她總覺得是自己做的不夠好才會發生出現這樣的情況。
“這件事情和你沒關係,你要是真的心裡過不去想接受懲罰,那就給我把那個什麼狗屁青田幫的老巢一鍋端了,提著田村亮的腦袋來見我。”
江寧很少在外人面前展現出自己這樣狠厲的一面,可就在剛剛她看到了躺在衣服鋪成的地面上,身上好幾處都纏著紗布的凌華,內心裡的那股恨意瞬間席捲而來,隱藏在深處的狠厲全部爆發出來,倒也是讓凌波嚇了一跳。
“是,我現在就去。”
“你回來!”
江寧把準備去和青田幫的人決一死戰的冷言又給叫了回來,“你來說,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在身邊,就算他本事再大也不可能做什麼事情還能完全躲開你的眼睛和耳朵。”
是啊,凌華的身手再快也不可能躲過冷言的耳朵。冷言的聽力可是從小就被培養出來的,百米開外有什麼聲音只要她有心留意就一定能聽到,所以凌華能夠躲開冷言做出這種行動是絕對不可能的。
“我們的行動計劃被暴露了,他們住不到我和姑爺,就只能拿姑爺身邊的人下手,所以凌波就被他們抓了回去。姑爺......是我沒攔住姑爺,才會讓姑爺受傷還中毒的。”
“那你們又是怎麼把他帶出來的?”這個才是關鍵,既然行動已經被暴露了,那對方怎麼可能還會讓他們活著走出來?
“有個人從外面突襲進來把我們救了出來,然後帶著我們來到這裡的。”這是躺在地上的凌華說的,“我不認識,冷言似乎也不敢確定對方的身份,但是或許你應該能給我一個解釋。”
看到原本還緊緊閉著眼睛的凌華醒了過來,冷言和凌波非常識相的離開回到了破廟門口原本的位置上,繼續站崗。
“誰?”江寧也沒想到是這樣的結果。
“這個,是那個男的讓我給你的。”
凌華說話的時候江寧明顯能感覺到有點酸酸的,可再看看凌華拿在手裡的東西,江寧就笑了,這是寒天閣的東西,是每一個分部長才知道的留給閣主一個人的標記,只是沒想到太一竟然把這個標記刻在了吊墜上,還留給了凌華來證明自己的身份。
“他給你這個東西的時候就沒有和你說什麼?”
“忘了,我為什麼要記得一個男人和我說的話?”凌華看著被江寧拿在手裡把玩的吊墜已經顧不上身上的傷口疼不疼了,心裡酸酸的比身上的疼更難受,“要不是他說這個東西能證明他是好人的身份,不然我才不會看他還拿著他給我的東西。”
“行了,這是我寒天閣留在各個國家的分部長和我聯絡的特有的標記。現在讓我看看你的身體狀況。”
江寧最關心的還是他凌華的身體狀態,畢竟特效解藥就算是有用也只不過是暫時的,毒素還是越早清理出來越好。
“不用,藥我也吃了,傷口那個男的帶來的人也給我簡單處理過了,現在已經沒什麼事了。”凌華不同意江寧給自己檢查身體,反而皺著眉頭看著江寧:“不是說讓你留在京城嗎,怎麼就這麼不聽話的跑過來了?”
“我告訴你凌華,你要是不想死在這個破地方,你就給我把嘴閉上!乖乖讓我檢查身體,不然你的那些個小隊員們有一個算一個我通通都剁碎了餵狗!包括外面那個凌波!”
越是不讓江寧檢查身體,江寧就越覺得凌華有問題。心裡一著急這說出來的話自然就不會是什麼好話。不過,受一次傷就能看到自己的小姑娘這樣緊張自己的樣子,凌華心裡還是覺得這傷受的很值得的。
“夫人這是在擔心我?放心吧,老公我的身體可是很好地,不會有任何問題。”
“凌華,你是活夠了是嗎?如果真的是的話,我不介意送你一程!”
江寧都快瘋了,這都什麼時候什麼情況了,這隻臭狐狸怎麼還能這麼不要臉的額說話呢!
”?辦麼怎算打你,看說說,人的邊那署警際國是就那,人的盟聯機軍是信相不我,的做人己自是對絕暴被行次這們你,哈哈打我跟別,華凌你訴告我。了道知都全經已我,事的生發天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