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查到背後資助凱文的人是誰了?”
凌華聽到江寧的話,也想起來之前江寧好像和他說過有關於這個資助者的事情,只是現在有點記不起來是誰了。
“我沒有和你說過嗎?”
江寧分明是記得自己和凌華說過的。不過最近事情多,凌華忘了也是情有可原,“之前在R國的時候,我就調查過所有和你合作的國際警署成員的家庭背景,就像剛才我和你說的,其他成員都是有著許多相關履歷,能力出眾被領導推薦舉薦到國際警署的,但唯獨這個凱文不一樣,他是平民區出身,雖說家裡條件說不上太差,可也說不上很好,平民區的學生想要靠自己的努力出人頭地,這個世界上的人都知道那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但是凱文在學習成績都一般的情況下,他卻做到了混入國際警署的位置。”
可以說,除了華夏國之外,其他國家的平民想要靠自己的努力在社會上爭奪一席之地,那還是比較有難度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這個凱文的資助者是看中了凱文的某些特質,所以才會點名資助凱文這個學習成績一般的學生?”
到這個程度上,凌華也是明白了江寧想說的是什麼意思,可想明白是想明白了,新的問題又來了:“那這個特質是什麼呢?”
“這個就需要你去查了,軍警方面的事情還是你查起來比我容易,所以我才會跟你說這個事情,等確認了這個背後資助人的身份資訊,大概就能查到這個死亡之花的主人是誰了。”
這件事情被凌華應了下來之後,江寧這心裡的大石頭就像落地了一樣,長長的鬆了一口氣。“呼———!”
緊接著就拉著凌華的手,興奮的說著:“我跟你說,我最開始懷疑凱文背後的人,是因為凱文的項鍊!”
“項鍊?”
聽到項鍊這兩個字之後,凌華的臉色瞬間就不好了,“你怎麼會看到他的項鍊?那會兒天還涼著呢。”
“......”江寧一個大白眼翻過去,“瞎吃什麼飛醋,是我揍他的時候被甩出來了,才看到的。”
“你打他了?親手打的?”
凌華這關注的點是越來越偏了。
“我看到凱文被甩出來的項鍊上,也刻著那朵死亡之花,可是因為那只是一瞬間看到的,所以一直被我忽略了,一直到前段時間我覺得這段時間都過得慌慌亂亂的找福伯幫我梳理的時候才想起來這個一直被我忽略的細節,所以才會有我今天跟你說的這些話。”
江寧根本不想和凌華在那種沒有用的問題上一直糾纏下去,乾脆忽略凌華的問話,直接把自己想說的問題說了出來,然後背過身看著初夏夜裡的星空,再也不理凌華,讓他自己思考一下。
可凌華卻很執著的把江寧整個人轉過來面對自己之後,再一次很認真的又問了一遍:“所以,那天晚上你帶著那麼些人出發找到那兩個人之後,還是你親自動的手,對嗎?”
“也不全是啊,只是我開的頭而已。”
江寧可受不了凌華這麼認真嚴肅的問自己這麼細節的問題了。小姑娘本就是個大大咧咧的性子,雖然說有的時候會向多重人格患者一樣完全變成另一個人,但那也只是在面對敵人的時候而已,可面對自己人的時候,尤其是小姑娘自己在乎的人的時候,她可捨不得氣場全開的面對,只能是戰略性的先服軟了。
“那什麼,外圍的人都是機動隊和軍機聯盟的人處理的,我當時就是為了就那總統府的總統而已,誰讓那個蠢貨被田村亮和凱文給五花大綁的鑲在了座椅上呢,暗影可沒有那個閒心去救一個和他完全沒有任何關係的人,就只能我大發善心的救他一下了。”
“所以,你碰他了?”
凌華皺著眉頭,兩條胳膊環繞在胸前,整個人湊近江寧,眯起眼睛略帶怒意的看著她,等著面前的小姑娘給自己一個合理的解釋。
而江寧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眼前這個醋罈子成了精的男人最關注的點到底是什麼了。這他喵的想要打人如果不是親自動手的話,還能隔空不成?
“啊?啊,那什麼,就左手掐了他的脖子,還......還差一點扣斷了他的大動脈。”
江寧有些尷尬的看著凌華,說完話之後一直低著頭,卻也還是能從頭頂感受到凌華向她投過來的帶有危險性的眼神。
而更讓江寧心虛的是凌華那個從江寧頭頂上傳下來的極具磁性的低音說話聲:“所以,你真的親自和他們動手了,是不是?”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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