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臨奧好不容易能出口氣，一下就得意忘形說漏了嘴：“我剛從林醫生的新家出來，九爺和言先生都去了呢。”
顧霆琛渾身戾氣暴漲。
他轉身上了車，來到先前林菀住過的員工宿舍。
而季臨奧看著他消失在夜色裡，後知後覺地拍了下腦門。
完了，說漏嘴了。
接近凌晨，研究所還有不少同事這個點才下班，三三兩兩地回到宿舍。
顧霆琛不方便進去，只能靠在椅背上，頹然地閉上雙眼。
說不清什麼緣故，他明明知道林菀搬出來宿舍，還是衝動地跑來這裡，心底甚至藏著某種說不清的希冀。
他希望她能看在曾經的夫妻情面上，不要分居，更不想提出離婚。
可他沒想到，她離開自己的心居然是那麼的堅決。
尤其是她搬家的事，他還是從別人口中得知的，甚至是最後一個知曉的。
這種感覺，屬實讓人難受。
深夜，顧霆琛根據助理發來的地址，來到林菀的新家。
他把車停在小區對面的馬路上，靠在車旁，看著那扇亮著燈的窗戶，想象林菀此刻在裡面做些什麼。
她向來喜歡洗漱完後，喝上一杯紅酒，說能促進睡眠。
或許現在，已經喝得微醺，躺在床上了吧。
他食指和中指之間夾了根菸，深深吸了一口，緩緩吐出白色的眼圈。
沒人知道，他在樓下站了多久。
到底沒有進去打擾。
第二天一早，林菀剛來到研究所，護士就迎上來：“林醫生，你先生來了，在裡頭等你。”
最近他怎麼都這麼早上門來堵她？
林菀腳步頓了頓，有些不耐地皺了皺眉頭。
她現在只希望顧霆琛能離自己遠遠的，隨便去找什麼慕薇薇，李薇薇都好，就是別來打擾她。
林菀進了診室，恰好看到男人正在打電話：“顧先生，大早上來找我有何貴幹？”
顧霆琛匆忙對著那頭說了幾句，就直接結束通話：“搬家這麼大的事，你都不告訴我？”
憑什麼要告訴他？
林菀放下包，只覺得可笑至極：“這是我自己的事，為什麼要跟你說？”
退一萬步來說，他們現在的關係，也不像是能提醒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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