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卻無濟於事,現場亂作一團。
關鍵時刻,突然出現幾名訓練有素的保鏢,強硬地分開人群,為林菀開闢出一條通道。
為首的保鏢按了按耳麥,面無表情地說:“顧太太,請跟我來。”
這樣大的陣仗,她甚至不用猜都知道,這些肯定是顧霆琛的人。
林菀猶豫了一下,轉頭看了眼身後嘈雜的記者,咬了咬牙,跟著保鏢快步走進法院。
不願意歸不願意,倘若她再在這裡多待一秒,只怕都要被這群人生吞活剝了去。
身後,記者們被攔在外面,不甘心地關上攝影機。
裡頭倒是安靜得多,顧霆琛坐在被告席上,身邊還圍著三名律師。
餘光瞥見她進來,他抬了抬眼,神色複雜。
剛剛就有守在外邊的下屬告知,林菀現在被記者困住,根本動彈不得,更別說進法庭了。
他便派保鏢出去,親自把她給帶進來。
原本上次想著,能借助她迫不及待想要離婚的心思,順理成章把證據要過來,之後辦不辦後續,主動權就落在了他手裡。
結果事沒辦成,加上部分有心之人的引導,老宅可謂是爭吵不斷。
法官和陪審員陸續入席。
書記員起身:“現在開庭,就林女士提供的材料,請原告陳述訴訟請求。”
律師也站了起來,剛要開口——
“等等!”
法庭大門被猛地推開,兩名身穿制服的警察走進來,神情嚴肅。
所有人的動作都停頓了,齊齊望向他們。
為首的中年警官掃視了一圈,目光最終落在林菀身上:“你好,請問你是林菀女士嗎?”
林菀點了點頭,莫名有種不祥的預感:“對,我是。”
“好的,林菀女士。”
警官出示了證件:“我們接到報案,你涉嫌一起醫療事故,現在需要你跟我們回局裡配合調查。”
報案?
醫療事故?
她搜尋了腦海裡所有的記憶,都沒想到任何能跟這兩個詞掛上鉤的患者。
林菀臉色煞白,努力穩住心神:“警官,我可以跟你們走,但是你們也應該說清楚是什麼時候的事?患者叫什麼?我有執醫資格證,所有治療過程也絕對合法合規。”
“一週前,在研究所內,你是否為一個名叫張建國的患者進行過針灸治療?”警官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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