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靜嫻快步走到她面前,眼含熱淚:“菀菀,你放心,只有我在,我絕不允許外面那些亂七八糟的女人進門。”
林菀點了點頭,心裡一片荒蕪。
她很清楚,顧家二老在乎的不是她,而是顧家和顧氏的體面。
她不過是夾在中間,用來維護他們的名聲的紐帶,連最基本的話語權都沒有。
陸靜嫻打量著她的神情,忍不住嘆了口氣。
他們顧家做的不厚道,傷了這個孩子的心,再想挽救回來,怕是難上加難。
陸靜嫻連連招呼著:“你們倆還沒吃飯吧?我讓廚師再加幾道菀菀愛吃的菜,吃完再回去吧。”
待在餐廳落座,壓抑的氣氛讓林菀更加食之無味。
她太清楚這氛圍的源頭,放下筷子:“爸,媽,我吃好了,你們先吃,我出去消消食。”
得到肯定的回答,徑直走出客廳,來到老宅的庭院。
才剛喘了口氣,身後傳來陣陣腳步聲。
陸靜嫻走了過來,聲音輕柔:“菀菀,媽知道你心裡有氣,但男人嘛,年輕時候總會犯些糊塗。只要你穩坐顧太太的位置,外面的花花草草,終究是上不了檯面的。”
林菀轉過身,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媽,我明白。”
鬆了口氣,陸靜嫻拍拍她的手:“好孩子,我會好好跟霆琛說的,回去吧,別讓他們等太久。”
來到餐廳,顧霆琛已經吃得差不多了,起身:“爸,媽,我們先回去了。”
回程的路上,兩人依舊一言不發。
也不知是什麼刺激了他,到了別墅,他脫下外套:“你先去洗澡。”
林菀注視著他眼底的慾望,立刻明白了意圖,不僅沒有理會,還徑直走向浴室,反鎖了門。
熱水能沖刷乾淨身體,卻洗不掉那種被當作交易品的屈辱感。
出來時,顧霆琛正坐在床邊,手裡還拿著吹風機:“過來,我幫你吹頭髮。”
她猶如任人擺佈的木偶,走了過去。
吹風機嗡嗡作響的間隙,他突然開口:“我剛剛往協議里加了一條,你看看。”
林菀身體一僵。
男人已經拿起那份已經簽過字的合同,翻到最後一頁。
上面的確新添了幾行字:夫妻性生活需雙方配合,如一方有合理需求,另一方不得無故拒絕。
她猛地轉過頭,推開他的手:“顧霆琛,你有任何生理需求,大可以讓慕小姐替你解決!”
顧霆琛關掉吹風機,淡淡地回看過來:“張建國的醫療事故案,還在調查中。”
他就是篤定了,即便聽證會的事解決,只要張建國的案子還在,就永遠有把柄拿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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