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是說給願意聽的人說的,他若是對著明明是自己妻子,心裡還總記掛著別的男人的人講道理,無疑是對牛彈琴。
顧霆琛猛地將她拉近,對視過去:“林菀,你別忘了,你身上至今還壓著張建國的案子。”
“我已經答應了你,會許你錦衣玉食的生活,等事情結束後,也會替你將這件事了結。你到底還有什麼不滿足?”
“你以為,連他自己都護不住的廢物男人,能帶給你想要的生活?別做夢了!”
一連串的質問像巨大的錘子,砸得林菀耳鳴。
看著他眼中翻湧的怒火,忽然失去了所有辯解的力氣。
索性閉上眼,選擇沉默。
恰恰就是這一舉動,徹底激怒了顧霆琛。
他直接將她的表現視為,對沈禹川無聲的維護。
顧霆琛氣到發笑,猛地將壓在旁邊寬大的沙發上:“好,好得很,我倒要看看,你們這對苦命鴛鴦能撐多久。”
懲罰的吻隨之落下,帶著宣洩怒意的狠勁,根本不給她任何躲閃的機會。
感受到女人的抗拒,顧霆琛甚至直接咬破她的唇瓣,任由那股血腥味瀰漫在兩人的口腔內。
緊接著,他的手探進她的衣襟,彷彿要透過進一步的深入,重新在她身上烙下印記,驅散別的男人的影子。
林菀只覺得噁心,在他的脖頸處留下血痕,也絲毫沒能勸阻他的行為。
就在她已經放棄掙扎,想著任由擺佈之時,顧霆琛扔在書桌上的手機,突兀震動起來。
他奪過她手裡的手機,在聽清楚裡面人說的話後,態度頓時軟了下來。
她瞬間猜到了來人是誰,這一刻,竟然荒謬地感到一絲慶幸。
隨即是刻入骨髓的諷刺。
看,能打斷他行動的,從來只有慕薇薇。
待男人結束通話電話後,林菀忽然輕聲笑了:“看來顧先生現在有事要離開了,也對,能讓你牽腸掛肚的人,也就只有她。”
這話像一盆冰水,潑在顧霆琛臉上,眼神瞬間降至冰點。
他把凌亂的西裝整理好,按下息屏箭:“你說得對,薇薇才是最能讓我牽掛的女人,至於某些心裡還裝著別的人,對我而言,只是解決生理需求的工具。”
說完這句話後,眸子裡閃過一絲閃躲。
他說不清楚緣由,卻莫名地不想讓她看扁,想故意氣一氣林菀,讓她知道,自己也並不是非她不可。
可話剛出口,他才意識到變了意味,又不好再收回來。
只能冷哼一聲,離開之間還不忘帶上門,
林菀躺在沙發上,維持著被推倒的姿勢,一動不動。
比起嘴角的刺痛,更讓她覺得痛的,是剛剛他說過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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