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奏摺並沒有看幾個,對著禹王說:“你呀,就是性子太直爽了,壓不住事,容易得罪人,這麼多年還是沒心眼。”
口吻沒有任何怪罪,禹王聽了鬆口氣,緊接著東梁帝又道:“前幾日你說要替逸兒挑一門婚事,是哪一家的姑娘?”
問及此事,禹王臉色微變,流螢郡主四個字在嘴邊彷彿咀嚼愣是不敢說,笑了笑:“一時興起罷了,逸兒年紀還小,再過幾年也不遲。”
見此東梁帝也沒再多問。
…
季老太爺在季大爺的攙扶下回了祖宅,他慵懶的靠在了椅子上,開始叮囑下人收拾行李。
“去給二老爺一家傳個話,今夜回祖宅用膳。”季老太爺吩咐道。
小廝應了拔腿就跑。
二人進宮的事二房也知曉了,因此得了信,立馬就來了。
一同來的還有季大夫人和季長淮。
正廳內眾人坐在一塊,季老太爺揮手讓奴僕都退下,語重心長的對著兩個兒子吩咐:“為父此生最後悔的事便是扣著爵位,讓你們三兄弟離了心,落得今日下場。”
“父親,兒子不怪。”季大爺趕緊站起來表態,來到季老太爺身後順背。
季二爺也站起身,但並未開口。
“老大,坐下吧。”季老太爺嘆,望著屬於三房卻空蕩蕩的位置,眼眶泛紅,情緒有些哽咽,原本三房在兩個兄長的照顧下,可以過上錦衣玉食的日子,而非陰陽相隔,黃土一捧。
季老太爺道:“我求了皇上讓季家外放。”
一語落,季大夫人驚住了,立即看向了季大爺:“這事兒怎麼這麼突然?”
她事先是一點兒也不知情。
季大爺沉默。
季大夫人又看向了季二夫人,對方同樣也是一頭霧水。
“京城沒有季家的容身之處了,倒不如求個外放,過幾年得了機會再回京,也不必捲入京城是非之中。”季老太爺對季家的要求不高,只要子孫平安,何愁將來沒有前途?
季大夫人嘴皮子哆嗦兩下,彎著腰坐下問季二夫人:“大房和二房一塊走麼?”
季老太爺點頭。
但季二爺卻清了清嗓子:“父親,長浚不能離京!”
語氣堅定,讓季老太爺極不滿:“你可知京城局勢有多複雜,玄王被卸了兵權,至今休養在府已經半年之久,太后和禹王之爭,難分輸贏,你當真要捲入其中?”
說到這季大爺也不贊同季二爺的想法:“老二,別犯糊塗!”
就連季大夫人也勸季二夫人:“現在確實不是站隊的時候,二弟妹,別為了眼前的榮華富貴耽誤了長浚一輩子。”
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了季二夫人身上,她眸色清明,一字一句道:“成王敗寇的結局我們二房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