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貴妃蹙眉。
“你得罪過二皇子?”徐阮問。
陳貴妃搖頭:“那倒不是,本宮不屑對一個孩子下手,這麼些年”
她頓了頓又道:“若要扶持二皇子上位,只怕文武百官還有皇上都未必同意。”
“貴妃自小錦衣玉食,從未體會過被家族拋棄,被人利用當成棄子的滋味,咱們若選其他皇子,那便是錦上添花,若選二皇子,那才是雪中生態,二皇子會感激咱們一輩子!”
聽了徐阮的建議後,陳貴妃沉默了。
幾個皇子之中,陳貴妃最不瞭解的就是裴允。
“貴妃沒得選,只能選二皇子。”徐阮道。
陳貴妃疑惑看她。
“二皇子沒有靠山,沒有背景,最好拿捏,且他身子骨弱,不是長壽之相。”徐阮道。
陳貴妃緩緩站起身:“此事容臣妾想想。”
離開時陳貴妃的臉色有些難看,徐阮也不在意,這個時候的陳貴妃已經沒得選了。
選其他皇子,個個都有生母。
只有二皇子沒有。
陳貴妃前腳剛走,後腳梁賢帝就來了,笑著問:“貴妃來過了?”
“是,坐了大半個時辰。”
“聊什麼?”
“聊立儲。”徐阮直言。
梁賢帝倒是沒想到徐阮會這麼直接:“阿阮是怎麼回應的?”
“臣妾說辰王風頭太盛,不宜為儲,也最不合適做儲君,貴妃惱了。”徐阮嗤笑:“貴妃說將來會以臣妾為尊,絕不會越過臣妾,那麼久遠的事,臣妾想都不願意想。”
梁賢帝笑:“拋開貴妃不談,為何覺得辰王不適合做儲君?”
“陳,凌兩家外戚太過強盛,若辰王為儲,整個朝堂都是這兩家門生,臣妾雖不懂朝政,卻也懂得皇上說的外戚當道,民不聊生的道理,臣妾入宮一年,皇上不是常說這兩家不好麼。”徐阮說。
“你就不怕得罪貴妃?”
“臣妾和貴妃本就是面和心不和。”
梁賢帝一聽倒也沒有反駁,握緊了她的手:“辰王確實不宜為儲,做個王爺就極好。”
“臣妾也是如此勸貴妃的,做皇帝,被困在四四方方的宮裡,日日處理不完的朝政,著實累得慌。”徐阮嘆:“倒不如做個閒散王爺,逍遙自在,無拘無束,還有享受不盡的榮華富貴。”
“若是人人都像阿阮這麼想就好了。”梁賢帝道。
徐阮晃了晃腦袋,叫人準備膳食,順便給了梁賢帝一個臺階:“明日起皇上不必讓淑常在來鳳藻宮了,臣妾出門時一眼就看見了,瞧著心裡發堵。”
”。你依就“:了笑聽一乍,口開何如該知不正聽一帝賢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