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這女娃娃。”蔣樂樂好笑道，“是你先不回答問題的。”
“你倆一看就不是病人家屬，更不像是來看病人的親朋好友。”
小護士站起來叉著腰，中氣十足的說，“誰知道你倆是幹什麼的，還亂打聽病人的訊息，我不叫保安算不錯的了，還不趕緊走。”
蔣樂樂回頭問大頭：“我長得很像壞人嗎？”
兩三天沒刮的胡茬，亂糟糟的頭髮，皺巴巴的衣褲，確實……很像。
但大頭沒這樣回答，只說：“不像。”
隨即越過他上前一步，掏出警官證件，舉至小護士眼前不到十五釐米，問：“現在可以說了嗎？”
小護士輕哼一聲，又翻了一個白眼，才說：“蘇瑤今早才住進來，目前住在0812病房。”
“什麼病？”蔣樂樂問。
“打胎。”小護士回答。
“啊？”白靈驚訝道，“她還那麼小，不會是趙澈的孩子吧？”
“我和大頭聽見這兩個字的時候，也跟你一樣都快驚掉下巴。”
蔣樂樂說，“根據護士所說，蘇瑤已懷孕8個周，按時間推算，這孩子確實有可能是趙澈的。”
“這種情況下，就算秦女士有重大嫌疑，應該一時半會也跑不了了。”陳宇迴歸到此次跟蹤的主題上，“你們都撤吧。”
“那你呢？”蔣樂樂問。
“我又沒老婆等，也沒女朋友需要陪，在哪都一樣。”陳宇說，“今天我就在這蹲守吧，以防萬一母女倆跑了。”
白靈等三人被陳宇‘攆走’後，陳宇覺得車裡有點悶，便下車，在住院部的樓下散步。
沒過一會兒，一對夫妻邊爭吵著什麼邊從一樓大廳走了出來。
女人雖然壓著聲量，但又情緒非常激動道：“什麼叫這不是大事？什麼叫家醜不可外揚？那可是我十月懷胎，拿命換來的孩子，怎麼就不能報警？你要是覺得丟臉，那我和倩倩從此以後就當這個家裡沒你這個人。”
“哎呀！你喊這麼大聲幹什麼？還不嫌丟人。”男人拉扯著女人的胳膊，拽著向前走，“你也不想想，倩倩還在上學，你要是報警了，讓她還怎麼上學……”
正在此時，手機鈴聲響了，陳宇接起來。
手機裡傳來宋慧慧的聲音，聽起來心情很好的樣子：“陳隊，頭髮的DNA檢測結果出來了。”
“結果怎麼樣？”陳宇著急的問，“有跟之前那34條內褲的DNA檢測結果比對了嗎？有沒有一致的？”
“已經比對過了，確實跟一條黑色蕾絲內褲上的殘留物的DNA檢測結果一致。”宋慧慧說，“可以百分百確定它們同屬於一人。”
“好，非常感謝你，辛苦了。”
陳宇等了一會兒，宋慧慧並沒有掛電話，好像還在等什麼，他疑惑的問：“你……還有其他事嗎？”
“就嘴上感謝啊？”宋慧慧大概在笑，“有時間了，你請我吃頓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