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楊峰冷笑一聲,向座椅靠背一仰,略顯嘲諷道,“連著偵破了幾件兇殺案,確實了不起了啊,聽說祁局還特意為你騰出了一間隊長辦公室?”
“您過獎了,這都是團隊的努力,至於辦公室……”
陳宇環顧了一圈楊峰的辦公室,“可能還沒有您辦公室的一半大,若有時間,隨時歡迎您過來坐坐。”
楊峰臉色不愉,但也算有些氣量,並沒有因陳宇的陰陽怪氣而將他掃地出門,隨口應道:“有時間是該走動走動。”
陳宇也很識趣的見好就收,客套了幾句,便離開了楊峰的辦公室。
回去的路上,陳宇仔細覆盤剛才的情景,覺得自己有點搞笑。
且不論楊峰起初輕易不鬆口轉交案件的姿態,亦或是他向來高高在上的行事作風,放在平日,他都會視若無睹,不為所動。
然而今天,他卻一反常態地想出這口惡氣,像個幼稚的孩子。
陳宇始終沒想明白自己為何會如此,最終只能歸咎於今日的天氣——陰沉得厲害。
“你不用回家補個覺嗎?”蔣樂樂問道。
“家?”于斌從電腦屏上方看了一眼蔣樂樂,好笑道,“你覺得我還能在那個房間睡得著覺嗎?”
須臾,好像又想起了某事,問道,“聚餐那晚就我一個人喝的酩酊大醉嗎?你們怎麼樣?”
“你是因為要放假回家過年了,高興過頭才喝多的。”
蔣樂樂說道,“我們可不一樣,第二天還得照常上班呢。”
“嘿嘿!”
于斌略顯窘迫道,“好久沒那麼輕鬆過,確實喝的有點過量了。不過,以後長記性了,絕不貪杯。”
“你也是睡得真夠沉的。”
蔣樂樂旋即又問道,“那你什麼時候搬家?需要去我那湊合兩天嗎?”
“行啊,搬進宿舍前,先跟你過兩天。”
正在此時,陳宇進來了,于斌即刻問道:“隊長,楊隊怎麼說?”
雖說是給陳宇單獨隔出來了一間隊長辦公室,但其實就是在這間辦公室的最裡側,用玻璃牆隔出了一間不到20平的隔間而已,幸虧原有的辦公室夠寬敞,要不然他們二組更顯窘迫。
陳宇還是喜歡和大家一起坐在同一個區域辦公,這樣既能隨時探討案情,還可以和隊員們增進情感。從小獨來獨往的他,需要有這樣的一個氛圍,讓他能感受到生活是有溫度的。
陳宇過去在自己的辦公椅上坐下,說道:“今天就可以轉交趙澈案件的所有卷宗,剩餘的瑣事一隊會收尾。”
“那真是太好了。”
于斌語氣略顯輕鬆地說,“提及趙澈,我就會想起跟他合租時的點點滴滴,雖然一起住的時間也沒那麼久,也不是很熟,但身邊的人突然死於非命,總歸有點忌諱。”
“怎麼,幾天不辦案,改信仰迷信了?”陳宇問道。
于斌趕忙擺手:“沒有沒有,我對黨的信念堅定不移。只不過,就是有點後怕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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