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宇點點頭。隨後,吩咐大家收隊。
會議室裡。
祁建鵬仰頭凝視著LED大屏上死者的照片。
片刻後,他轉過身來,環視了一圈在坐的警員,略顯無奈的說道:“你們組,怎麼老跟被害人面容被毀的案子糾纏不休。”
繼而又問道,“難道這又是一起反社會人格或報復社會型的殺人案?”
眾人皆微微低頭,各自陷入沉思。
“不像。”白靈開口道。
祁建鵬眼中閃過一絲溫和,饒有興趣的道:“說說看。”
白靈分析道:“首先,從案發現場及當時的狀況來看,兇手應該是尾隨被害人至假山後面,瞅準時機而殺人,且應該早有準備,畢竟兇器是一把斧頭,並非隨隨便便就能撿得到。
其次,根據被害人受傷的部位和程度,可以確定兇手一定是熟人,且懷有很大的仇恨,因為兇手完全可以直接砍傷被害人的腦袋,就可以讓他停止呼吸,無需多此一舉還要在被害人身上洩憤般留下了那麼多傷口。”
白靈稍作停頓,很快又接著說,“最為關鍵的是,兇手帶走了被害人的生殖器,若兇手不是變態,那麼他/她一定和被害人存在著某種親密關係。
所以,我的結論是,兇手和死者之間的關係是情人或夫妻,同時,他們之間應該還存在著某種難以輕易饒恕的矛盾。”
祁建鵬環視一圈,問道:“你們怎麼看?”
就在白靈以為沒人贊同她的觀點時,聽陳宇說道:“我認為白靈分析的很全面,目前我們需要儘快確認死者身份,然後從他身邊最親密的人開始排查起。”
“關於死者身份,目前有什麼進展?” 祁建鵬問道。
“目前還沒有進展。”陳宇面色沉穩,如實回答。
“此前不是有人報案嗎?沒提供一些有用的線索?”
“線索是有,但目前還在排查中。”
會議在沉悶壓抑的氣氛中結束,而後,眾人各自回到自己的崗位。
于斌回到組內的辦公室,這才向陳宇彙報道:“關於那位名叫董明輝的老師,我上午又去了趟他的單位,瞭解到,董明輝目前就職於一家名叫培華的輔導機構,擔任數學老師一職,已任職三年多,大部分時間,他都在輔導中心授課,但偶爾也會被安排上門輔導學生,工作期間認真負責,無不良嗜好。
此外,培訓機構那邊反饋這位董老師已經兩天沒來上課了,也未請假。”
“他主要負責輔導哪一年級的學生?”
“ 主要負責高三學生,但如果輔導班的老師忙不過來,他也會幫忙帶一帶高一和高二的學生。”
“平時的工作作風怎麼樣?,有沒有什麼特殊的愛好或者擅長什麼?”
“這個……”于斌摸了摸後脖頸,愧疚道,“我給忘記詢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