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而轉移話題,問道:“你是如何發現這個的?”並向他示意了一下手中的鐵盒子。
“巧合。”
隨即,陳宇轉身面對還未閉合的窗戶,俯下身,雙肘撐在窗臺上,上身向前傾,幾乎將頭和肩膀伸出了窗戶,示範了一下抽菸的動作。
原來如此,白靈恍然。陳宇點燃煙進來,旋即又打開了窗戶,以他一米八三的身高,自然而然就能看見,外牆壁上空調外機臺上的東西。
此前他們一直在室內搜尋,卻未料到想找的東西竟然在室外,難怪一直找不到。這也是他們工作的疏漏。
隨後,白靈從鐵盒內取出一張淡黃色購物票,並開啟。
“十條黃金?”白靈失聲驚叫道。
朱丹聞聲湊上前來,仔細凝視著那張票據,滿臉疑惑道:“我們家啥時候有這麼多金條的。”
再三核對後,確定那張購物小票上,所顯示的黃金數量是十塊無疑,且每一塊的重量也標註的很清楚——500克,上面還有楊妙妙的簽名。
只有票據,沒有黃金,看來兇手果真是奔它而來無疑了。
“您再仔細想想,您女兒生前有沒有提到過關於黃金的任何事情?”陳宇望向朱丹。
朱丹略歪著頭,眉頭緊蹙,竭力追憶。
片刻後,說道:“家裡有金條,又或打算買金條之類的,妙妙從未跟我提過,我實在想不起來。”
“您看這。”白靈示意朱丹看票據上面的日期,繼而問道:“大概在十天前,您女兒有沒有跟您說過什麼特別的話?”
朱丹看了一眼,邊用一手輕揉著太陽穴,邊陷入回想。
須臾,“有一件事,妙妙倒是跟我提過,不知道跟金條有沒有什麼聯絡。”朱丹猶豫著說。
“您請講。”陳宇和白靈同時道。
朱丹低頭思忖片刻,似在組織語言,而後娓娓道來:“在妙妙三歲的那年,我的丈夫在一次意外中失去了生命,永遠地離開了我們。自此後,我一個人一邊照顧孩子,一邊上班,在她剛懂事的那幾年,也是我們母女倆最艱難的時候。
或許是那些年的艱辛坎坷,在她心裡留下了不小的陰影。妙妙她從小就很懂事,也很會體諒人。
長大後,她不僅靠自己的能力開了一家服裝店,而且還經營的也很好,她很知足,也很快樂。
再後來,等到她談婚論嫁時,她時常會跟我嘮叨她捨不得我,也放心不下我。就在前不久的某天,還因我被公司派去外省出差,她還抱怨過,說我寧願掙錢,也不在她婚禮前花時間陪陪她。
那之後,我也想明白了,就告訴她,我會盡量早點回來,回來後就請長假,在婚禮前會好好陪她。這之後的第二天,她神神秘秘的跟我說,她的嫁妝不用我操心,她自己已經準備好了,還說也給我準備了一份大禮,說是以後可以用來養老。我問她準備了什麼嫁妝,她也沒說。”
最近金價的上漲趨勢越來越明顯,這讓許多投資者和普通市民們,都感到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投資機會,紛紛去各大商場購買黃金儲存起來,希望金價持續上漲,從中獲取一些暴利。
但也有一些市民,不是為了投資賺錢,而是想給自己或家人一些保障。
就比如楊妙妙。
500克的十條黃金,按照近期的金價,大約在42萬至47萬人民幣左右。
如果將家中購入瞭如此鉅額黃金的訊息不慎走漏風聲,恰好又讓心存惡念的歹徒得知,那麼,後果不堪想象。
至此,案件性質基本可以升格為盜竊罪和故意殺人罪並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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