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之後,陸宇凡獨自租住在了一箇中高檔小區裡,雖沒有經濟收入的他,卻仍過得悠閒自得,沒有了父母的約束,一個人的日子過得那叫一個爽,要幹什麼就幹什麼。
經搜尋陸宇凡的住處,發現十條黃金僅剩下三條,然而在他的房間和賬戶裡,並沒有發現大量的現金或大額度的存款轉賬記錄。
最後,甚至連殺人兇器也未找到。
“陸宇凡不會是把黃金帶回家交給陸家華夫婦了吧?”于斌問道。
“ 這是什麼清奇的腦回路?”白靈玩笑道。
于斌自覺很有理地解釋道:“你想啊,聽說他們家有個大別墅,陸家華雖然已經退休,但家底肯定厚啊。陸宇凡若是想通了,拿黃金去討好陸家華夫婦,倆人一高興,把家產全都留給他,那他這輩子即便不工作,也不用擔憂了。”
“他在軍隊都沒有醒悟,你還指望他能把用生命換來的黃金拿去孝敬父母嗎?他可看著不像是個孝子。”蔣樂樂辯論道。
“先不討論這個了。”
陳宇打斷話題,轉而問道,“陸宇凡開口了嗎?”
“還是不行。”
蔣樂樂回答道,“據看守警員傳來的訊息,他們千方百計想讓陸宇凡開口,可他除了在要求吃飯和上廁所時開口說話外,其餘時間都閉口不言。由於陸宇凡現在還是個病人,看守的警員也不好加大力度詢問。”
陳宇輕嘆了口氣,無奈道:“那就再緩緩吧。先從別的線索調查黃金的去向,以及兇器的藏匿之處。”
辦公室裡頓時陷入沉寂,大家心裡都明白,所謂的‘從別的線索查起’,就是要重新徹查陸宇凡近期的所有活動軌跡,查明他有無去過特殊的地方,或接觸過特殊的人。
可如此一來,就意味著又要投入大量的精力和人力。
就在大家,各思考各的想法時,白靈開口了。
她說道:“或許可以嘗試,對他使用感情誘導法,讓陸宇凡開口。”
“聽說這是一種很特殊的操縱手段,是透過人性的弱點來控制他人,是一種不健康、有害的心理攻擊方法。很多人應該都聽過,但未必就能應用自如。”陳宇說道。
“你不信我?”白靈眨巴著亮晶晶的雙眸問。
“並非不信任你。”
陳宇有些慌亂的目光,從她那雙令人著迷的眸子上移開,緩緩說道,“只是,我們對陸宇凡的瞭解還不夠徹底,尚未掌握其弱點,我擔心沒有有效的條件可利用,終究徒勞一場。”
“吳剛或吳剛的父母無疑是最為關鍵且有利的條件。”白靈淺笑道。
“我怎麼就沒想到。”
于斌用肩膀碰了一下白靈的肩膀,看著她真心誇讚道,“你的腦袋轉的可真快!跟個小陀螺似的。”
“過獎過獎!”白靈應道。
陳宇的心情原本是很愉悅的,這會兒聽了于斌的話語,嘴角的弧度逐漸收斂,心中不禁暗道:說話就說話,不會端坐還是怎地。
這念頭,在腦子裡一閃而過,陳宇忽地愣了一下。
這種奇妙的感覺似曾相識啊!以前也有過很多回。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吃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