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外賣員突然一個翻身跳下床，一腳踢向王大勇的襠部，企圖在王大勇護襠部時，搶奪他手中依舊緊握的手槍。
兩人瞬間扭打在一起。
周強愣了一下，隨即回過神來，衝過去幫忙。
三人糾纏在一起，混亂中，突然聽到“咔噠”一聲，三人瞬間安靜下來。
數秒後，外賣員最先反應過來，滿臉詫異又驚恐：“槍是假的？”
周強也扭過頭來，難以置信地看向王大勇，眼睛瞪得渾圓，彷彿在說：怎麼會？
“哈哈哈！”王大勇仰頭大笑一聲，隨後像看兩個蠢貨一樣的看著他們，眼神冷漠道：“槍是不是真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今天必須得死。”
話未落音，只見王大勇隨手從旁邊的衛褲上抽出褲腰間的繩子，迅速纏繞在外賣員的脖頸上。
外賣員的反應也很快，他用雙手緊緊抓住勒緊的繩子，試圖將其扯下來。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之際，王大勇瞥向周強，喝斥道：“發什麼愣，還不趕緊幫忙。”
周強猛然從驚愕中回過神來，來不及細想，慣性地聽從王大勇的命令，上前將外賣員的兩隻手牢牢按住，一點兒一點兒地從那根小拇指粗的繩子上，拽了下來。
片刻後，外賣員的四肢無力地垂了下來。顯然，已經沒了氣息。
頭一次殺人，周強懵逼了片刻後，才緩過神來，看著一臉淡漠、悠然自得穿衣服的王大勇，質問道：“為什麼非要殺了他？”
“呵！”王大勇彷彿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冷笑一聲，反問道：“難不成，你想進監獄？”緊接著，他又嘲諷道，“也是，監獄裡不愁吃不愁穿，很適合你。”
這一句話，讓周強閉上了嘴巴。
周強供述至此，白靈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便問道：“你跟了王大勇那麼久，難道從未檢查過他的槍嗎？”
“檢查過。”周強回答道，“我從網上查閱了很多有關真槍的各種資料，其中所描述的關於真槍的各種特徵，都與那把槍的情況相符，所以，我一直認為那把槍是可以打死人的。
直到殺了那個外賣員後，我又起了疑心。後來，我找了個機會，重新仔細檢查了那把槍，原來，那把槍是真的，而槍內的子彈卻是假的，我查看了王大勇的網購記錄，發現那些子彈，他是從網上購買來的。”
“難怪！”白靈喃喃道。緊接著，她又追問道，“槍內的子彈，是不是被你拿走了？”
“是的。”周強低下頭，“我沒敢直接拿走那把真槍，但又怕他再用這把槍去威脅別人，便趁他不注意拿走了子彈。”
陳宇與白靈對視一眼，覺得這或許是周強殺害王大勇的一個重要導索。
於是，白靈接著問道：“那王大勇發現子彈不見後，有什麼反應？”
“他很生氣，還懷疑是我乾的，但又沒證據。”周強回憶道，“從那之後，他對我也不像以前那麼好了，我感覺他隨時都有可能想甩掉我。”
按照死亡時間線來推斷，雖然第一個被發現的受害者是秦凡，但實際上，方星然才是第一個遇害的。
陳宇摸著下巴思考著，突然問道：“殺害秦凡時，你是否也在現場？”
周強遲疑了一下，說道：“在殺掉秦凡的前一天，我才偷走了王大勇的子彈，他對我有所防備，所以那天，他並沒有帶我一同去，但秦凡遇害的大致過程，他後來有跟我提及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