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似乎對她把那麼多錢藏在被子底下半信半疑,女人便又說道:“我剛才抱著它睡覺了,這樣最安全。”
吳智冷哼一聲,似乎在嘲諷女人的做法很是愚蠢,再安全的地方不也還是被他找到了嗎?
女人沒再說話,小心翼翼地向前邁了一步,直接掀開了被子。
瞬間,一個黑色的旅行包呈現在兩人面前,裡面的東西將包撐得滿滿當當。
吳智難掩激動之情,呵斥道:“拉開拉鍊!”
女人順從地照做,剎那間,一沓沓百元大鈔映入眼簾。
這正是,白天女人搭他車來酒店時,他無意間瞥見的那包,令人念念不忘的百元大鈔。
吳智有些按耐不住,便鬆開桎梏著女人的雙手,喝令女人原地別動,自己則上前檢視那包百元鈔票。
女人見男人逐漸放鬆警惕,將匕首放在旅行包的一旁,緊接著,他用雙手捧起包內的百元鈔票,將洋溢著貪婪的那張臉埋進了鈔票裡。
她便悄悄上前,輕輕扯了一下被子,將匕首掩蓋在被子下面。
緊接著,她從睡衣口袋裡拿出一支事先準備好的,裝有麻醉藥物的注射器,穩穩地扎入了正俯身的男人後腰上,並迅速將注射器裡的麻醉藥物,全部推進了他的身體裡。
吳智吃痛,扔掉手中的鈔票,轉身欲反抗時,女人已經將推完麻醉藥物的注射器,從他的後腰處拔了下來。
他驚恐地看著女人,萬萬沒有想到這個看似柔弱的女人竟暗藏反擊手段。
“你給我打了什麼?”吳智一邊質問,一邊摸索匕首。
女人對他的舉動毫不在意,拿著注射器,在指尖把玩著,故作無辜的模樣,輕聲道:“還能是什麼,當然是麻醉劑嘍!”
吳智只覺身體漸漸不聽使喚,雙腿發軟,他試圖持刀去刺女人,卻只能無力地揮舞著手臂。
他難以置信地問道:“你到底給我打了多少劑量?”
女人看著他搖搖欲墜的樣子,臉上無辜的神情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令人心悸地獰笑,“足夠讓你很快失去意識的劑量。”
女人頓了頓,遂又冷冷地說道:“你以為我會那麼輕易讓你得逞?從我決定離開那個破家時,我就有了防備。”
吳智很快被麻醉藥的效力控制,心有不甘地倒在地上,嘴裡還在嘟囔著:“不可能……你怎麼會……”
女人屈膝蹲下,從床頭櫃上的包裡,取出一支新的注射器,在他眼前晃了晃,緊接著,沒有絲毫遲疑地再次扎進了他的身體,“只能說,你遇到我是你的不幸。”
看著眼前的男人緩緩閉上滿是絕望地雙眼,女人站起身來,踢了踢他的腿,見他毫無反應,便伸手扯下他的口罩。
果然,此人正是她離開家時,搭乘的那輛計程車的司機。
女人呆愣了兩秒,旋即摘下他的頭盔,扒下外賣員工服,又將男人的所有口袋搜了個遍。
幾分鐘後,女人穿好自己的衣服,再套上外賣員的裝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隨身物品,將旅行包的拉鍊拉好,提起包離開了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