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以此來推斷兇手的身高體型?”陳宇問。
白靈點了點頭,“說不定還能判斷出,兇手是尾隨被害人進入的廁所,還是提前埋伏在這裡,隨機作案。”
“我來當‘兇手’。”蔣樂樂自薦道。
陳宇剛想開口,卻聽白靈說道:“那我來扮演徐曼麗。我和她的身高應該差不多。”
經過討論,模擬分兩種情況展開。
第一種可能:兇手提前埋伏。
假設兇手提前躲藏在隔間裡,徐曼麗推開隔間門的剎那,兇手將她拽入,隨後將她殺害。
‘兇手’站在隔間裡,一手拽住‘徐曼麗’的手臂,另一手捂住她的嘴巴,試圖將她拉進裡面。
全身抵抗的‘徐曼麗’,忽然使勁搖頭,發出模糊的聲音:“等等!”
蔣樂樂立即鬆開了手。
“怎麼了?”陳宇急忙上前問道,並遞了一張紙巾給白靈,示意她擦擦嘴。
白靈覺得有些彆扭,但還是接過紙巾擦了擦嘴,這才說道:“不合理。”
她用眼神示意大家看自己抓住門框上的手,“如果徐曼麗在外面,即便她的嘴被捂住,無法呼救,但她的兩隻手不可能全都被桎梏住,至少有一隻手可以抓住門框抵抗。但我們沒在門框上發現她的指紋。”
“沒錯。”痕跡科小張確認道,“徐曼麗的指紋只出現在門把手上,門框上並未採集到。”
“那我們再來試試第二種可能。”蔣樂樂說。
第二種可能:兇手尾隨進入。
假設兇手尾隨徐曼麗進入女廁,看著她進入隔間後,兇手確認所有隔間沒人後,便在徐曼麗隔間外等候,等她上完廁所後開門時,兇手趁機進入將她殺害。
‘徐曼麗’剛將門推開一條縫,‘兇手’立即衝入。她還沒來得及驚呼,嘴巴就已被捂住,整個人被抵在後牆上,‘兇手’僅用一隻手就將她牢牢固定。
她試圖掙扎,拍打牆面製造聲響,但‘兇手’已拿出兇器,纏在了她的脖頸上。
掙扎間,兩人的位置發生了變化,‘兇手’背靠側牆,將‘徐曼麗’禁錮在了身前。
“可以了。”站在外面觀看的陳宇說道。
“沒事吧?”蔣樂樂立即鬆手,檢視白靈的脖頸,雖然是一條手機充電線,但力道不小。
“不要緊。”白靈擺擺手。
蔣樂樂走出隔間,看見隊長又給白靈遞過去一張紙巾,便嘀咕道:“我都沒嫌棄她的口水呢。”
陳宇權當沒聽見。分析道:“目前看來,兇手是有特定目標的,並不是隨機作案。兇手和被害人很有可能認識。”
“我覺得兇手認識被害人,而被害人未必認識兇手的可能性更大。”白靈提出不同的看法,“兇手之所以女扮男裝,是為了方便進入女廁,而不是怕被害人認出來。”
“什麼意思?”小張不解地問道。
“通常情況下,如果兩人相熟,被害人會更容易放鬆警惕,兇手反而更容易得手,也就用不著女扮男裝了。所以,兇手很可能認識被害人,但被害人卻不一定熟悉兇手。”蔣樂樂解釋道。
。懂非懂似張小”……哦“
”。了除排時暫以可疑嫌的偉建吳“,道沉宇陳”,來看樣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