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陳宇忽然叫住了蔣樂樂。
全員向陳宇圍攏過來，疑惑地看著他。
“看那裡。”陳宇指向社群服務中心大門上的一個監控裝置。
他繼續說道，“這麼明晃晃的一個監控擺在這兒，兇手不可能看不到。”
“那個監控好像拍不到這條通道口這邊。”劉陽說，“兇手或許沿著商場牆根繼續往前跑了。”
“我明白了。”蔣樂樂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幡然醒悟：“兇手到這兒，一眼就能看見社群服務中心門口有監控。
如果他想要避開監控，就得繼續沿著牆根跑，但再跑十來米就到了大街上，街邊的監控裝置更多。
按剛才消耗掉的體能，他不可能快如閃電，只在監控裡留下一個模糊的殘影。所以，他一定是在落地到拐角之間的某個地方‘消失’的！”
于斌趕忙在原地轉了一圈，來回張望，喃喃道：“可這兒，也沒別的他路啊？”
“兇手身手敏捷，或許不需要“路”。”白靈說著，朝通道里面走去。
“不需要“路”？”于斌唸叨，“難不成他會上天入地？”
“啪！”陳宇路過他，輕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朝白靈走去，“你還真說對了。”
只見白靈在拐角往裡十幾米的位置蹲下身，仔細檢視地面上一塊汙跡斑斑的下水道井蓋。
“不會吧，這也能行？”圍攏上來的劉陽發出感嘆。
“你要堅信一對強大頭腦的判斷力。”蔣樂樂也跟著蹲下。
幾分鐘後，幾人合力將下水道井蓋挪到一旁。
“咦？這下面怎麼沒那麼多汙水？”于斌捏住鼻子，凝視著下方問道。
“這裡又不是居民區，汙水少一些也正常。”蔣樂樂說。
“誰下？”陳宇言簡意賅地問道。
“哎……還是我來吧。”于斌雙手撐在圓口的兩邊，“樂樂要是臭了，韓貝貝該嫌棄了。”
于斌下去後，劉陽作勢也要下去，被陳宇攔住，“下面可能聚集了有害氣體，等全封閉防化服到了再下去也不遲。”
接著，陳宇又朝下面的于斌提醒道：“你先看看一個成年人能否透過管道，不必往深處探查。”
于斌在下面緊閉口鼻，儘量不呼吸，用鼻音應了一聲。
左右兩邊的管道內黑漆漆一片，于斌用手機的手電筒先後照了照管道深處。
這時，陳宇的手機忽然響起，來電人是祁副局長。
“領導。”陳宇接通電話。
電話那頭的祁建鵬語氣沉重：“雁南區派出所剛打來電話，稱今早在翠湖苑小區的地下停車場，發現了一具女屍。”
他頓了頓，補充道，“已經趕過去的民警，在現場發現了一個同樣用血寫下的“女”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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