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宇邊說邊想蹲下,手臂卻被床沿凸起處劃了一道。
雖未出血,但留下一條明顯的白痕。
白靈下意識湊近給他吹了吹,隨即又後退半步,問:“不要緊吧?”
陳宇看著她,低聲笑笑:“吹吹就不疼了。”
白靈移開視線,假裝去檢查劃傷陳宇的地方,耳尖卻漸漸泛紅。
陳宇也收起笑意,俯身繼續檢視床底是否藏有兇器。
忽然,白靈喊道:“隊長!”
陳宇立刻抬頭,只見白靈掀開了床鋪的一角。
床板是一張鐵板,邊緣參差不齊。
上面用黑色記號筆手工繪畫了一幅路線圖,並用紅筆在幾個地點上畫了一個圈,中間還給打了一個叉。
“永珍城商場。”白靈指向一處標記,接著手指移到另一處,“翠湖苑小區。”
陳宇點頭,也指向一個標有酒店名稱的位置,推斷道:“這裡應該是周嘯天遇害的地點。”
他隨即疑惑道:“按推斷,劉文博也應該在兇手的報復名單裡,怎麼沒有標出來?”
白靈仔細端詳地圖上的幾處標記,思考片刻後分析:“兇手很有可能是每完成一次行兇,才在案發地點畫圈打叉,而劉文博現在還安然無恙。”
“我們需要儘快從這張地圖上,分析出兇手的下一步計劃。”
陳宇話音剛落,于斌跑了進來,喘著粗氣彙報:“隊長,在院子裡的一個水池裡發現了這個。裡面有一把匕首、一把斧頭、還有一根鋼絲線。”
陳宇看著于斌手中還在滴水的塑膠袋並未接手,遂吩咐道:“仔細收好,回警局後立即送去法醫鑑定中心。”
隨後,又說,“叫樂樂和劉陽過來,我們先來分析兇手的下一步行動。”
十幾分鍾後,關於兇手的下一步計劃,團隊出現了兩種意見。
“這條通往第十四小學的路線被兇手反覆描粗了,”蔣樂樂指著地圖分析,“我認為兇手將下一個行兇的地點,定在了這所學校。”
“兇手行事謹慎,不會選學校這種人多的場所。”
于斌指著與學校方向相反的一個小區,持不同看法,“更有可能在劉文博上班的路上設伏。”
“既有在人多眼雜的商場行兇的先例,也有一齣門就遇襲的情況。只要符合安全撤離的條件,兇手可能隨時動手。”
陳宇頓了頓,接著說,“我們立刻出發,對這條路線進行實地勘察後再做計劃。如有必要,再增派警力加強監控,兇手總會出現的。”
就在這時,陳宇的手機驟然響起。
來電顯示是三名監控劉文博的警員之一,他心頭掠過一絲不安。
“陳隊,劉文博被殺了。”警員的聲音帶著自責。
陳宇一怔,立即問道:“具體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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