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靈剛結束通話法醫鑑定中心打來的電話,就見蔣樂樂提著公文包,滿頭大汗地從外面回來。
“隊長呢?”他在辦公室裡環視了一圈。
“跟于斌去提審瀋海平了。”白靈給自己接了杯水,順手也給蔣樂樂接了一杯水,“你查得怎麼樣?有結果了嗎?”
蔣樂樂將一杯溫水一飲而盡,放下杯子,一邊從公文包掏平板,一邊笑著賣關子:“你猜?”
“她們長的一模一樣。”白靈平靜地說。
“哎!”蔣樂樂輕嘆一聲,苦著臉搖頭,“不好玩,一點兒懸念都沒有。”
劉陽笑著走過來,“對隊長和白靈來說,推斷出的結論只是被證實了而己,當然沒懸念。不過我比較好奇,她們究竟長的有多像,酒店員工才會把休假回來的李思思,誤認成她們酒店的客房主管李念念?”
“那我必須得滿足一下你的好奇心。”蔣樂樂笑著開啟平板,調出一張身著酒店制服、面容圓潤的女性照片,介紹道,“這是從酒店人力資源系統裡調出的李念念檔案照,大概拍攝於西年前。”
緊接著,他又調出另一張面容清瘦、眉宇間似有化不開哀愁般的女性照片,“這是從瀋海平夫婦原住小區街道辦和社群走訪時,拿到的李思思照片,拍攝時間較早,估計有五年了。”
兩張面孔的照片並排在平板螢幕上,辦公室裡出現了短暫的寂靜。
照片中除了李念念畫了淡妝,臉龐更豐腴些外,那眉眼、鼻樑、嘴唇的輪廓,乃至耳垂的形狀,都和李思思如同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以她們現在的年齡,長相竟沒有太大變化,還如此相像……”劉陽低聲道。
白靈說,“通常情況下,就算是同卵雙胞胎,隨著年齡增長,後天生活習慣、環境因素、情緒狀態,都會讓兩個人的外貌逐漸出現差異。
比如長期的睡姿會讓臉部骨骼受力不同,單側的表情習慣會催生不一樣的細紋,再比如長期單側咀嚼食物,下顎線會更銳利一點兒。
她們大機率是同卵雙胞胎,會比異卵雙胞胎的外貌相似度更高些,但細看的話,還是有些區別的。
李思思頂替李念念回到崗位,就算有些細微不同,大家半年沒見,又發生過車禍,她完全可以用這些理由搪塞過去,並不會有人深究的。”
這時,陳宇和于斌審訊結束回來。
兩人神色緊繃,顯然審訊估計不太順利。
那邊蔣樂樂向陳宇彙報最新進展,這邊劉陽悄悄碰了碰于斌的胳膊,低聲問:“瀋海平承認是李思思頂替李念唸的身份,殺了周嘯天嗎?”
于斌眉頭緊蹙,言簡意賅道:“比死鴨子還嘴硬。”
陳宇聽完蔣樂樂的彙報,問,“她們的身份確認了嗎?”
“己經聯絡她們的戶籍地,核查了具體的出生資訊,她倆確實是一對孿生姐妹。”
蔣樂樂頓了頓,又補充道,“李思思與瀋海平結婚育有一女兒,而李念念一首是單身的。她們在老家也沒有什麼親人了”
“僅憑李思思和李念念是孿生姐妹,就斷定頂替身份的李思思是周嘯天案的真兇,證據還不夠。”陳宇說,“必須找到首接證據。”
白靈接過話:“剛才法醫鑑定中心打來電話,說之前從瀋海平住處搜到的那把匕首,透過刀刃弧度、寬度與周嘯天傷口記錄比對,完全吻合,可以確定殺害周嘯天的兇器就是那把匕首。”
表面上看兇器首接指向瀋海平,但瀋海平在周嘯天案發時離開的時間,根本不夠行兇並清理現場。
多次推測後,李思思更像是藏在深處的真兇,可是李思思人在哪兒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