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亮見狀，沒再說什麼，轉身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不到一分鐘，衛生間裡就傳來撕心裂肺的嘶吼聲。
軒哥皺了皺眉，煩躁地喊了一聲：“別讓老子聽見她叫。”
龍哥看了侯亮一眼，侯亮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侯亮端起酒杯，看著軒哥，陪著笑：“今晚沒讓軒哥盡興，是我們會所招待不周，我給您賠個禮。”
兩人碰了碰杯，侯亮一飲而盡。
他放下杯子，試探著說：“軒哥您看……”他朝衛生間的方向瞥了一眼，“您消消氣，下次我親自給您物色個更好的。”
軒哥卻不太領情，慢悠悠地整了整袖口：“讓我弟兄們也跟著享享福。以後你這邊有什麼事，我在領導那兒替你說說話。”
侯亮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很快又恢復如常。
他沉默了幾秒，像是在掂量什麼，隨後拿起酒瓶給軒哥倒了杯酒，這才抬起頭：“您盡心就好。”
又過了十來分鐘，一名手下匆匆從衛生間裡跑出來，湊到軒哥耳邊低聲說：“那女的沒氣了。”
聲音不大，但包廂裡這會兒安靜，在場的人都聽見了。
大家面面相覷，誰也沒想到會鬧出人命。
軒哥看向侯亮：“怎麼辦？”
侯亮似乎被氣笑了：“您還真會給我整個爛攤子。”
軒哥不以為意：“死了也好。剛才我們說的話她也聽見不少，省得再費事。”
趙德榮湊過來，壓低聲音說：“現在不是說氣話的時候。那個魏辰不怎麼跟我們混，不能讓他知道這件事。得趕緊想辦法處理乾淨。”
幾人湊在一起商量了幾句。
隨後，侯亮叫來自己的手下，把周小梅從衛生間裡扶出來，給她穿好衣服，偽裝成喝醉酒的樣子，架著走了出去。
沒過多久，軒哥帶人離開。
又過了一會兒，侯亮和龍哥、趙德榮也先後離開了包廂。
于斌按下暫停，轉頭看向陳宇：“他們最後應該商量了怎麼處理周小梅的屍體。看周小梅當時的狀態，跟法醫屍檢的結論基本上對得上。”
陳宇直起身：“法醫說過，周小梅雖然吸了毒品，但不至於致死，真正的死因是機械性窒息。看來，那兩名手下在強暴她時，捂住了她的口鼻。”
白靈回憶道：“侯亮說當晚魏辰也在會所。事發後魏辰應該察覺到了這個包廂裡發生了什麼。所以我去拿監控硬碟的時候，剛好和他撞上，他應該猜到侯亮借升級監控系統的名義，順便銷燬了錄影。”
蔣樂樂點了點頭：“看來，這個侯亮和龍哥也不是什麼安分的手下。”
他頓了頓，接著說：“趙德榮慫恿龍哥在下一次毒品交易時帶上他，應該是成了。我們能在貨運站附近抓到他，估計就是龍哥揹著謝崢安排的。”
劉陽接過話：“之前查過，謝崢的父親謝崇安跟趙德榮是多年好友。但到了謝崢這兒，聽他們話裡的意思，謝崢似乎不怎麼待見趙德榮。也難怪，這人確實沒腦子，帶著人都沒離開貨運站多遠就被我們抓了。”
陳宇聽完，沉吟了片刻：“周小梅的死，他們四人，還有那兩名手下都有責任。當務之急是先找到軒哥，確認他的身份，那兩名手下也就好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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